
像无数细小的针;钻进衣领,黏在皮肤上,痒痒的,怎么拍也拍不干净。时间久了,连呼吸里都带着沙土的味道,干干的,涩涩的,像永远也喝不够水。 蝎站在训练场最边缘的角落。 这里离村子最远,离沙漠最近。风最大,沙最厚,平时很少有人来。几具废弃的标靶歪斜地插在沙地里,表面的漆早就被风沙磨光了,露出底下干裂的木头。更远处,一堵半塌的土墙勉强挡着一点风,在墙后投出一小片摇晃的、稀薄的阴影。 蝎喜欢这里。因为安静,因为没人,因为风沙的声音能盖过很多东西——盖过村子里的哭声,盖过医疗营帐里的呻吟,盖过那些大人压低的、关于“又死了多少人”“防线还能撑多久”的议论。 他从背后的封印卷轴里,通灵出三具傀儡。 不是父母的那个。是普通的训练用傀儡,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