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不顾形象的连滚带爬,反正屋子里就两个人,另外一个还看不见,坐在低矮的凳子上,托着脑袋。
“所以殿下您就相出这一招?”吴恙真是无语至极:“那也不能拿自己性命当做筹码。”
“而且镇西侯是功臣,殿下您也是功臣,若将来陛下知道您这么算计,会怎么想。”
“本王有妻子。”
“有妻子,那再娶一个放家里。”吴恙还没反应过来,腾一下站了起来,不可置信的看着:“有,有妻子?”说话间倒是结巴起来:“永宁王妃?”
“那那那。”吴恙反应不过来,突然间结巴起来。
“殿下,您这是怕镇西侯不高兴啊,那如果他们知道了?”
“与母后定亲的是顾夫人,虽然顾夫人第一子是谢洄,可第二子是女子。”
“稍等。”吴恙打断了他的话,站在萧越面前:“容我反应反应。”
“殿下您成了亲,这永宁王妃是顾夫人的女儿,也就是大理寺谢少卿的妹妹,这谢少卿是镇西侯的长子,那殿下恕臣冒昧问一句,那王妃她跟镇西侯是何关系?”
最后一句是吴恙试探的开口,其实自己也害怕。
“王妃与谢少卿同父同母。”
“敢问殿下,王妃可是泰和三年生人?”吴恙问出自己的怀疑,其实心中已经有了想法。
“正是,泰和三年二月。”萧越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吴恙赶紧坐在椅子上,看着萧越嘴角的动静,又试探着:“那不会是宴宁吧。”
萧越手指微动,细细盘着,吴恙一看这个样子,假不了。
“其实我早就猜到了。”吴恙发现了天大的秘密般愁容面膜。
“哦~”
“掌司上任那日,虽然戴着面具,我看到她脖子上的疤痕了,上面摸的舒容膏是我调配的,想着是一群老爷们用,夜出还可以驱蚊,多加了一味清凉的。”
“那段时间拿舒容膏的仅有您一人。”吴恙僵硬的笑着,又赶紧举起手:“我保证,此事没有跟任何人提起,我发誓。”
萧越不知道从哪弄了个红红的东西,扔给他。
吴恙接过来,欣喜若狂:“大人,您真好。”
欢欢喜喜的拉开门准备出去,就看到院子里的人都看着自己。
“嗨~”收了浆果在口袋里,弯起唇角,笑着脸,跟众人打招呼:“好久不见。”
其中有人说着上前来:“吴恙。”一把勾住脖子,将人拉过去:“好家伙。”一起往人群里走。
“哎呦,各位大人呐。”毫无反抗之力:“手下留情啊,大人。”
似乎只有破风军中的一部分跟他认识,被几人架着往后面煎药的地方去。
“陛下。”福元公公进屋的时候,桌上的饭菜还一口未动:“陛下,镇西侯传信回来了。”
“怎么说?”
福元支支吾吾:“殿下,殿下他,怕是,怕是机会渺茫。”
“你说什么?”一份奏折扔了出去,落在脚边。
这可是他最得意的皇子,天资聪颖。
“说是这毒实在厉害,殿下他差点没了性命,亏是明镜司去了人,御医差点就没发现。”
“殿下他,能不能看见都不一定。”
“都是干什么吃的。”折子又扔了出来,扶着额头熄火:“着太尉,兵部尚书御书房议事。”
“是。”福元公公退出门外。
圣人坐在椅子上,不知道在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