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院子里,地面硬邦邦的,锄头叮当响,小黑狗围着新奇的锄头转圈。
“万万。”
万万是宴宁给他起的名字,吃饱喝足,万事不愁的意思。
中午吃饱喝足后,围着卧室的红绸子自娱自乐,宴宁剪了块红绸缎系在他脖子上,绑了个蝴蝶结,一长一短的。
随着到处跑,留下来的飘带一跳一跳的,追着玩。
地上冒出来的杂草长了一片,搬了个凳子坐在那里全部拔干净。
用锄头刨着,左右这个院子也是她一个人的,自己想怎么弄,怎么弄,也有时间了。
搬了张桌子在廊下,对着院子,画着自己的设计图。
万万跟着跑过去,蹲在脚边,看着空荡荡的院子,有影壁挡着,看不见外面。
宴宁看着影壁,左右两侧空荡荡的,这里就先定下两棵树吧。
不想了,不想了,扔了笔在一边,抱起眼睛黝黑,抬头盯着自己的小家伙,摸着她的肚子:“万万,肚子鼓鼓的。”
夜色尚浅,灯火迷人,河边支起的一个个小摊子,方便客人一边吃一边看游河的表演。
“嘿!”卢平安一巴掌拍在她肩膀上。
“吓死人。”
“吃什么?”示意他去旁边看看。
“你长点心吧,宴宁。”卢平安看她似乎没听到洛安城沸沸扬扬的传闻。
“怎么了?”
“宴宁,你夫君眼睛。”卢平安看着她还在低头吃饭。
“我知道。”
“难道你就不担心,万一成真了呢?”卢平安小声说着。
“卢平安,如果是真的,那。”说着放在桌子上的手,指了指天上:“上至朝廷,下至州府都会受到牵连,甚至镇西侯,镇西军都脱不了关系。”
“所以我们还是祈祷万事大吉。”
“最好是。”卢平安去要了一堆吃的,坐在对面。
“你家老人问你的吧!”看着卢平安大口吃着。
“他们在书房说的,我在一边听了一下。”
“卢平安。”
“嗯?”
宴宁看着他,似乎是放下心来:“你是不是傻,他们明显是说给你听的?”
卢平安放下筷子,在碗中间,看着对面的人,灯光照耀在她脸上:“宴宁,我也想知道,我也好奇。”
“我们家三朝为官。”
“如今到这我这里,年长的外派,年少者都在为了明年登科。”
一个家族没有中流砥柱支撑了,所以需要一个新的依靠,一个在新皇登基后可以保存并往上爬的依靠。
湖面上劈里啪啦火化迸发,引得一声声欢呼。
欢呼鼓掌的时候,看着一群快乐悠哉的人:“还是要注意自己身边的人。”
还是涉世未深,怎么会将命运捆绑在一个人身上,几句话就让他暴露了自己认识皇子。
说起来还是太过年轻。
原本还想问问他有认识工匠花匠,看来还是自己去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