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恙眼前的香已经燃了三分之一,起身捏着下巴,发现捏不动。
张诤过来帮忙,看着他的舌头,没有那么黑了。
“吓死我了,吓死我了。”吴恙这才卸了力气坐在地上不争气的擦着汗水。
张诤几人这才松了口气,吴恙骂骂咧咧,眼尾都挂上泪水:“谁发明的要命的玩意儿啊,真该杀千刀。”
从药箱里拿出药丸递给张诤,张诤给人服下。
“这是什么毒?”
吴恙看着一圈圈上升的烟雾:“里面有一味药,遇水会变成粉色,常人不会察觉,一味的解毒,只会徒有虚表,毒素会顺着经脉,进入五脏六腑,等到发现时候,就晚了啊。”
“天爷啊。”旁边的御医也明白了些。
很快很快,洛安城传了个遍,那位骁勇善战,叱咤战场的永宁王回京的路上伤了眼睛,成了个瞎子。
似乎有人在后面推波助澜?
“你说什么?”似乎是不相信,瞪大了眼睛:“这不可能,我六哥那般的人呢,就是天神下降,怎会。”
“殿下,千真万确,京城都传遍了。”
八皇子在前面跑着,内侍跟在后面,慌忙出了宫去五皇子府上打听情况。
另一处宅院里,看着密信:“这怎么可能?”
“母亲,这?”谢月念看着父亲送来的书信。
“莫不是有人从中使绊子?”
“父亲送来的怎么会有假。”一边稳坐的谢家长子,谢之诚突然开口。
“母亲,那~”
“如此一来,京都怕是要重新。”
谢之诚站起身:“母亲慎言。”
“我们两家的婚约,不可先失于人。”
“可是父亲都说了。”
“父亲只是说有可能。”
“哥哥。”
“等父亲回来,再仔细问问,再做考虑也不迟。”
屋子里的人都退了出去,吴恙还坐在地上,看着白布蒙着眼睛的人,披了件衣服。
半个时辰之前,镇西侯过来说话的时候,吴恙回的含糊不清。
“以后能不能看见都不一定。”
“这毒着实厉害。”
太医在一边也附和,说着就去煎药了。
“大人,这是何意?”
人来之前,萧越给他打手势,示意他不用说的太清楚。
“大人知道这药?”吴恙扎针时就看出来,萧越服了解药了,只是余毒未散发出去。
“本王此次回京,定有一番麻烦,首当其冲的就是与谢家的姻亲。”
“母后当时定亲之人是顾夫人,可是谢家如今当家的可是刘夫人。”
“那便是麻烦,若镇西侯求了恩典,本王该如何脱身。”
吴恙还坐在地上,冰凉的地面反着潮气,做的腿有些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