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扑上去抢,殁渊却把手举高了,那人垂眼看着他,眸色渐渐变深。
凌清宸的旧物,被这只小猫贴身挂在脖子上,还贴着心口藏着。
殁渊不悦,他拇指一捻,几乎要当场把这铃铛捏碎。
“还给我!”白锦琅整个人扑在他胳膊上,用尽全身力气去掰他的手指。
殁渊看着他那副模样,莫名想起方才小猫在他腿上扭来扭去找舒服姿势的样子,软乎乎的,毛茸茸的。
他已经好些天没碰这只猫了,如今好不容易抱在怀里,又被蹭出了兴致,正是箭在弦上的时候。
若是捏碎这铃铛,小猫怕又要吐血昏迷,半死不活的躺在床上,折腾个十天半月未必醒得来。
太不划算了。
况且就两枚哑了的铃铛罢了,连个响都发不出来,留着又能怎样?
他手指一松,把那两枚银铃丢回了白锦琅怀里:“藏好。不许挂在身上,再让我发现,直接捏碎。”
白锦琅手忙脚乱地接住那两枚铃铛,攥在掌心里,再不敢往身上藏。
“衔霜放了,日头给你引过来了,铃铛也还你了。”殁渊的手搭上了他的腰,隔着衣料摩挲碾动,“该办正事了。”
白锦琅抿着嘴不出声。
他不想,上次太疼了,他忘不了那种被拆开来又合上的感觉,他希望不说话能逃过一劫。
可殁渊已经起身,托着他的腰要往草地上放:“这次自己张开腿,知道吗?”
白锦琅吓得一把抱住他的脖子:“不要!去屋里!”
那人停了下来,将他腰身悬在半空,并不往回收。
殁渊低头看着他,赤红的眼睛里有几分兴味:“去屋里自己张开腿吗?”
白锦琅知道逃不过了,他不情愿的点了点头。
后背挨上柔软的被褥时,他先打了个滚,把手心里的铃铛藏到枕头底下。
殁渊开始脱衣服。
他扯开领口,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膛,眼睛却一直没离开过白锦琅:“你自己来。”
白锦琅不想动。
他知道逃不过,可还是本能地想赖一赖,他把自己蒙在被子里:“我不会。”
“那一会儿我扯开你衣服的时候,勒到哪里了,不许喊疼。”
白锦琅想了想,觉得他说得有道理。
而且他合身的衣服统共只有三套,撕坏一套少一套,都坏了他就得穿那种又大又拖地的旧衣服,走起路来踩到衣摆,摔得膝盖青一块紫一块。
他磨磨蹭蹭地从被子里钻出来,盘腿坐好,低着头,开始解衣服带子。
这套衣裳是殁渊前些日子让人新做的,软缎料子,月白色,带子系得细致,扣在侧腰处。
他手指笨拙地跟那些细带子较劲,解了半天也只解开一根。第二根带子在指尖打了滑,又被他扯成了死结。
殁渊等了片刻,见他还在跟第二根带子搏斗,耐心终于告罄。
他抓住白锦琅的脚踝,一把将人扯了过来。
白锦琅猝不及防,“啊”了一声。他还没来得及缩,殁渊已经托住他的腰,低头吻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