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月季或高或矮的开着,比前几天还旺盛浓郁。 应缺踩着球鞋,看着自己的影子同魏知叙并列在一起,真觉得这是个绝佳的约会地点。 只是魏知叙为什么要从花房里提出一桶满是腐烂味道的废料。 “姐姐,你这是要干什么?”应缺捏着鼻子退避三尺,甚至想过去一把拉过魏知叙,将她与那一桶污秽分开。 “施肥。”魏知叙平静,放下桶后,又拿出了两把分别有一人高的铲子。 “为什么?”应缺对面前画风直转的场景不解极了。 “花开得多,就要跟上养分。”魏知叙动作利落,说话间就挽起了袖口。 可应缺问的不是为什么要施肥。 她以为魏知叙邀请她,是来月季花田约会的,谁知道谁叫她来干活的,干的还是又腥又臭的活。 这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