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顶开他的唇齿,探进来,裹住他的舌面。
白锦琅感觉到那人再用舌尖碾他舌面上那层细密的小刺,故意的,一下一下地刮过去。
他都能听见那种细微的摩挲声,湿漉漉的,让人头皮发麻。
生气和委屈一同涌上来,他觉得殁渊还是那副德行,就会用舌头欺负人。
也不知从哪里生出的勇气,他伸手去推殁渊的胸口。
可他的力气在殁渊那里还不如挠痒痒。
那人一只手便扣住了他两只细腕,举过头顶按在枕上。
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腰往上摸,触到后颈,捏住一捻。
白锦琅浑身都软了。
后颈是他最敏感的地方,被揉了几下之后,他连尾巴都抬不起来了。
吐息乱了,胸口起伏着,喉咙里溢出的声音又软又哑。
嘴被堵着,后颈被揉着,他听见“撕拉”一声,他已经和殁渊肌肤相贴了。
腿被分开,他下意识地想合拢,可后颈那只手又捏了一下,他便什么力气都没了,腿软软地敞着。
殁渊的手指探下去,不紧不慢地揉着,像在等他适应。
那人的手指带着薄茧,碾过细嫩的皮肉,力道不轻不重,刚好够他感觉到,又不会疼。
白锦琅的腿抬着,时间一长便酸得撑不住。
他犹豫了一下,悄悄用小腿勾住了殁渊的腰,盘在那里,好让大腿不那么吃力。
这一勾不知怎么就招惹了那人,殁渊忽然托着他的后背把他抱了起来,让他面对面地坐在自己腿上。
白锦琅怕自己滑下去,尾巴忙缠上了殁渊的手臂,两只手也搂住他的脖子。
“疼!不要!”他的声音带了恼意。
殁渊却不肯往上托他一下,只是圈着他的腰,让他悬在那里,不坠到底,也不让他逃开。
“只有疼吗?没有别的?”
其实除了疼,还有别的什么,一种说不上来的、飘飘忽忽的感觉,像悬在半空中落不下来。
他说不好那是什么,只是觉得心口跳得厉害。
不敢再想,他把搂着殁渊脖颈的手臂又收紧了,脸埋进那人的肩窝里。
那人却依旧使坏,一只手依旧轴着他的腰,但另外一只手怎么揉他后颈,他的手臂越来越没力气,身体一点儿点儿沉了下去。
又是一番昏天黑地,到最后白锦琅还醒着,缩在床脚,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他也说不清为什么哭,这次并不怎么疼,更多的是那种飘在空中的、落不下来的感觉。
“你把我的衣服扯坏了!”他发泄一样嚷出这样一句。
殁渊正把他往怀里捞,闻言手顿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白锦琅湿漉漉的脸,难得没说什么刻薄话,只道:“明天让人送十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