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狗哥。”
一个小弟凑过来,“咱们接下来去哪?”
丧狗想了想。
“回城寨。”他说,“跟肥哥匯报一下。”
小弟点头。
一行人穿过庙街,往城寨的方向走去。
身后,那条街依然热闹,小贩吆喝,人流涌动。
一切都没变。
但有些东西,已经变了。
——
油麻地,金公主舞厅。
三楼办公室。
窗帘拉著,屋里光线昏暗。墙上的古董掛钟指向下午三点,钟摆无声地摇晃。
权叔坐在办公桌后面,指间夹著一支雪茄,没点。
他看著桌上的一份报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阿强站在他面前,垂手立著,一动不动。
屋里安静了很久。
“庙街那边,”
权叔终於开口,声音沙哑,“五个小档口,都让肥波的人接管了?”
阿强点头。
“是。他派了丧狗过来,带著城寨的人。今天一早就开始接手,现在那几个档口都已经换人了。”
权叔没说话。
他把雪茄叼进嘴里,拿起打火机,点燃。
吸了一口。
慢慢吐出。
烟雾在昏暗的光线里升腾,模糊了他的脸。
“丧狗……”
他喃喃重复著这个名字,“肥波的头马。跟了他二十年。”
阿强点头。
“是。这个人,能打,能杀,在城寨很有名。肥波有什么事,都让他去办。”
权叔沉默了几秒。
他把雪茄搁在菸灰缸边沿,靠进椅背里,看著天花板。
“这个肥波,”他开口,声音冷得像冰,“该死。”
阿强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