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方不大,上下两层,楼下是客厅,楼上是几个小房间。
装修很旧,墙皮都起了皮,但收拾得还算乾净。
那几个女人虽然不年轻了,但都收拾得整整齐齐,脸上画著妆,穿著乾净的衣服。
比城寨那些地方强多了。
他想起昨晚谢婉英说的话。
“你在外面站稳脚跟,慢慢脱离肥波。”
“自己立香堂。”
现在他站出来了。
庙街这三条街,五个小档口,现在都是他的地盘。
虽然不大。
虽然只是开始。
但这是他的。
丧狗的脸上浮起一丝笑。
那笑容很短,一闪而过。
“疯狗哥。”
一个小弟凑过来,低声说,“隔壁那几家店,咱们要不要也去看看?”
丧狗看了他一眼。
“不急。”他说,“先把这个地方管好。让她们安安生生做生意,別惹事,也別让人欺负。”
小弟点头。
“明白。”
丧狗站起来。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那几个女人还站在原地,看著他,脸上的表情又敬又畏。
丧狗点了点头。
“好好干。”他说,“干好了,有赏。”
他大步走出去。
身后,那几个女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这个新来的老大是什么意思。
但她们知道一件事——
从今往后,这间鸡档,换了主人。
丧狗走在庙街上。
阳光照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看著街道两旁那些熟悉的店铺——大排档、杂货铺、算命摊、古董店——那些他以前来收过数、看过场的地方。
现在,有些已经是他的了。
他深吸一口气,觉得今天的空气格外新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