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先看着自家弟弟,深吸了一口气。
他转头看向那第一个赶到现场目睹一切的侍卫:“你来说,你看到了什么?”
那侍卫为难地看了自家家主一眼。
他不是不明白家主的意思。
家主大概是在怀疑始作俑者是这两位,可能还在怀疑那所谓的僵尸是这位白姑娘故弄玄虚装扮的。
可是……
他为难道:“属下、属下也只注意到了那僵尸,除此之外,只隐约看到与那僵尸一道的约莫是个男子。”
见家主面色不对,他补充:“但那僵尸看起来非常丑陋,绝非女子。”
更别说是白姑娘这等佳人了。
白渔:“……”
非常、丑陋。
她觉得手里的符箓有些蠢蠢欲动了。
萧疏叹气,安抚:“冷静,咱们冷静。”
谢止:“……”
原来让自己失去人形这一招居然这么有用。
谢止抽了抽嘴角,挡在白渔身前:“季家主,问完了吗?”
季先脸色很沉。
季砚见状解围:“兄长,僵尸这东西极为罕见,想查应该不难,至于那与僵尸一道出没的男子,约莫是什么不入流的邪修,我以前听师尊提起过,有些修士会操纵尸体或者僵尸为自己所用,是极为阴毒的功法。”
他越说越自信:“兄长成婚在即,禹州城来了不少人,难保不会混进什么三教九流的人物,或许就是有宵小知道了这里有萧疏尊者留下的密室,特地来密室盗宝来了。”
说着说着,他达成了逻辑闭环,成功把自己给说服了。
然后自信地看向季先。
季先:“……”
他居然有点动摇了。
难不成真的是他想多了,这件事其实就只是个邪修盗宝?
一旁,白渔缓缓抬手鼓起了掌:“精彩。”
“堪称完美的推理。”她道。
季砚谦虚地朝她拱了拱手。
他得到鼓励,还在建设自己的推理:“兄长有没有调查过那突然出现的密室里少了什么东西?”
季先:“……看留下的印记,原本应该是有一个丹炉在里面的,现在只剩个丹炉基座,看痕迹还是新鲜的。”
季砚右手握拳砸向掌心:“这就对了!那邪修就是冲着萧疏尊者留下的丹炉来的!这就是劫财!”
至此,神探季砚的推理彻底完成了闭环。
白渔给予鼓励:“季丹师,你应该去查案的,炼丹对你来说太屈才了!”
季砚:“过奖过奖。”
萧疏沉默半晌,疑惑:“这哪里来的人才?”
季先被自家弟弟说得思绪纷乱。
一边觉得没这么简单,一边又觉得有些道理。
沉默半晌,他妥协了。
也许……真的是因为他最近太过紧张,想得太多了?
但再留白渔二人也查不出更多东西了。
他按了按额头,致歉:“抱歉二位,是我误会二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