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渔见状,以为季先只是想安抚宾客,便心安理得地跟在众人身后也想回去。
“白姑娘,谢公子。”季先却突然开口。
两人脚步一顿。
季先:“还请二位留步。”
两人对视了一眼。
于是片刻之后,这大坑旁就只剩下了季先季砚兄弟和谢止白渔几人。
外加几个侍卫。
“白姑娘。”季先开口:“今夜,季家正厅突然出事,在下这才发现季家住了快两代人的地方,居然还藏着一个密室。”
他看向白渔:“既然白姑娘手中有这里的房契,那白姑娘可否知道密室的事?”
萧疏在白渔耳旁轻声道:“小鱼,从现在开始,你要你问三不知。”
白渔眨了眨眼。
“啊?这是密室啊?”她惊讶:“我不知道啊,房契是我伯伯给我的东西,季家主住了两代都没找到密室,我一个刚来的怎么可能知道。”
季先看了她片刻,轻笑:“也对。”
“那白姑娘。”他问:“我听墨知说,他去找你们的时候,二位并不在自己房间里?”
谢止冷笑一声,上前两步挡住白渔:“那季丹师应该也告诉过家主,我二人是听到动静后追出去查看情况了。”
季先冷静:“我的侍卫也在追击那东西,但没有一个侍卫看到了两位,季府就这么大,请问二位是追到了何处?”
谢止轻蔑一笑:“那只能证明贵府的侍卫修为不到家,连我们两个大活人都看不到。”
一旁的侍卫闻言怒目而视:“你!”
谢止睨了他一眼:“难道不是吗?”
季先抬手示意侍卫退下。
他审视地看着谢止。
两人对视着。
季砚后知后觉,意识到他兄长这是在怀疑白渔两人。
他张了张嘴,替白渔辩解:“可是兄长,我看到了那东西,那是个浑身缠满黑布的黑毛僵,它还把我打晕了,后来是白道友他们回来之后救醒的我。”
季先看向自己兄弟:“是只有一只所谓的黑毛僵吗?”
季砚回忆了一下:“那僵尸身后还跟着什么东西,好像是个人。”
季先便看了谢止一眼。
谢止心中一跳。
……大意了,早知道不如学白渔。
将自己打扮的失去人形原来才是最好的隐匿手段。
季先继续问:“你可看清那人长什么模样?是何身形?”
季砚努力回忆了一番。
然后挠头:“我好像没注意,那黑毛僵形状恐怖,装扮奇特,太有冲击力了,我没怎么注意它身后还跟着什么人。”
白渔:“……”
谢止:“……”
形状恐怖。
装扮奇特。
谢止唇角抽动。
白渔面色扭曲了起来。
萧疏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一时间不知道自己是该庆幸还是该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