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到灯座,像一道干涸的河床。窗帘缝里漏进来一线灰白色的光,照在地板上那件叠好的校服上。她盯着那件校服看了三秒,然后猛地坐起来。 她现在才从刚刚发生的事情里走出,她的怀抱里还有余温。 她梦见自己拉着狄洛笙的胳膊撒娇,把脸埋在她颈窝里,“我喜欢你这件事,你难道还看不出来吗”。狄洛笙没有推开她,只是轻声笑了一下,说“谁会真的和你生气啊”。那个距离近到鼻尖碰鼻尖,近到她能看清狄洛笙睫毛的弧度。 ……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啊? 夏菁把脸埋进手掌里,耳朵烫得像刚出锅的糍粑。 “疯了。”她说。 声音闷在掌心里,像隔了一层水。 奶奶在厨房里喊她:“菁菁,起来了没?粥在锅里,自己盛。”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