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给我绣个香囊?算是报答本将军护你一程?”
苏窈瞬间脸颊爆红,手足无措,慌张得不知道往哪放眼神,支支吾吾:
“我、我……我绣工不好……”
看着她慌乱窘迫、纯情可爱的模样,骆焰心头一片柔软,低笑出声。
够了。
能这样逗她、看她脸红、守她一程,已经是她偷来的福气。
她不敢贪心。
“逗你的,小殿下。”
骆焰收回手,直起身,敛去所有亲昵。
“进去吧。”
说完,她不再停留,转身便走。
红衣烈烈,背影张扬洒脱,依旧是那副游戏人间、毫不在意的浪荡模样。
仿佛方才所有的温柔护惜、所有的隐忍克制,从未存在。
苏窈站在殿门口,望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久久未动。
心口轻轻发烫,心跳紊乱不止。
她看不懂这位将军。
人人都说他恶劣浪荡、薄情随性。
可她偏偏觉得,
他看似肆意捉弄,却从未真正伤她分毫。
他看似玩世不恭,却悄悄护她走过深宫长路。
她抬手抚上自己发烫的耳尖,心底第一次,对这位声名狼藉的红衣将军,生出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
而宫道转角处。
骆焰停下脚步,背靠着冰冷宫墙,缓缓抬手。
指尖轻轻摩挲,方才触碰过她发顶、她耳尖的指尖,依旧残留着她柔软的温度。
眼底所有的戏谑、张扬、顽劣,尽数褪去。
只剩一片沉沉的、隐忍多年的温柔与落寞。
三年暗恋,无人知晓。
她是杀伐天下的将军,所向披靡、无所畏惧。
唯独遇上一个苏窈,岁岁低头、年年心软,甘愿收敛锋芒、伪装顽劣,只做她身边一个“爱逗她的陌生人”。
骆焰抬眼望向那座安静的偏殿,唇角轻轻勾起一抹极浅、极认真的笑。
这深宫无趣岁月,往后漫长时日。
她的新乐子,她毕生的私心、唯一的牵挂、数年的念想——
从来都是她。
苏窈。
我藏了你三年。
从今往后,
我继续以顽劣为名,以捉弄为借口,
护你岁岁平安,守你一世安稳。
哪怕你永远不知,
我满心深情,只为你一人而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