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的。
湿润的。
她的丰唇在我左脸颊上停了一秒,正红色口红的唇膏质地在我泪水浸润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鲜艳的红色唇印。
然后她的丰唇移到了我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移到了我被踩过的右脸颊上。亲了一下。红色唇印蹭在了漆皮鞋底压痕和地毯纤维印子的旁边。
移到了我鼻梁上那块蹭破了皮渗着血丝的晒伤印子上。
亲了一下。
极轻极轻的一下,正红色的丰唇碰到了蹭破的皮肤边缘,疼了一点点,可那种疼和被高跟鞋碾压的疼完全不一样。
她在亲吻我满是泪痕和伤痕的脸。
用刚才叫着快插进来的那张正红色丰唇。
禁言解开了。
我的声带在她亲吻我鼻梁的那一瞬间恢复了振动的能力。被堵在喉咙里的气流冲过了声带,发出了——
“呜——”
一声带着哭腔的闷哼从我的嘴巴里挤出来。粗糙的、沙哑的、被堵了太久之后终于冲出来的声音。
身体也能动了。
神力从我的四肢上撤走了。被灌了铅一样的手脚在神力撤走的瞬间恢复了知觉,指尖微微麻了一下,膝盖弯曲的能力回来了。
我能动了。
我能说话了。
我应该推开她。
我应该站起来,推开她的怀抱,质问她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质问她你为什么打我巴掌踩我的脸。
质问她你为什么在我面前和丁烨准备做爱。
质问她你逼里的白浆到底是谁的。
我应该转身走出这间休息室,走出38层,走出馨之蜜集团的大楼,走到京州的大街上,再也不回来。
我应该恨她。
我确实恨她。
恨她把我扔在智利矿区晒了十天。
恨她不来找我。
恨她让李云玫打电话。
恨她冷冰冰地叫我周秘书。
恨她打我巴掌。
恨她踩我的脸。
恨她说逼里塞满精液。
恨她禁我的言控制我的身体。
恨她搂着丁烨的脖子叫亲哥哥。
恨她坐在办公桌上两腿大开白浆直冒。
我恨她。
可是——
我太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