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被丢弃。
害怕她真的不要我了。
害怕她真的只要丁烨不要我了。
害怕她真的把我当成秘书团的普通员工。
害怕她真的觉得我的十二厘米面条比不上丁烨沾了通月草的大鸡巴。
害怕她松开手。
害怕她从我面前走开,走回丁烨的身边,搂住他的脖子,叫他亲哥哥,然后在那张办公桌上被他的大鸡巴操到叫床。
害怕到全身都在发抖。
所以我没有推开她。
我的手臂从被神力控制后恢复知觉的僵硬中动了起来,环住了她穿着灰色宫装的腰。
死死地环住了。
手指攥着灰色薄纱的面料,攥到指节泛白。手臂收紧,再收紧,紧到她灰色宫装交领半露的巨大酥胸被我的脸颊压着微微变形了。
我把整个人塞进了她的怀里。
脸埋在她半露的酥胸和灰色薄纱面料之间的柔软缝隙里。
鼻尖蹭着白玉般的乳肉,嘴唇碰着灰色薄纱的面料边缘。
催情体香从极近的距离上灌满了我的鼻腔,混着她白玉般肌肤上残留的正红色口红的膏体味道。
我抱着她。
死死抱着。
“呜呜呜呜呜——”
哭声从埋在她酥胸里的嘴巴中涌了出来,含混不清,可响得在安静的休息室里回荡着。
被禁言堵住了太久的眼泪和哭声在声带恢复的瞬间全部决堤了,从喉咙里冲出来,一波接一波,停不下来。
眼泪从通红的眼眶里涌出来,流过了被踩得通红的右脸颊、流过了鼻梁上蹭破了皮的晒伤印子、流过了左脸颊上正红色口红的唇印,流进了她灰色宫装的薄纱面料里,在灰色的薄纱上浸出了一块深色的水渍。
“对不起~”
两个字从我头顶的方向传下来。
声音变了。
和刚才冰冷的周秘书不一样。和刚才甜得发腻的亲哥哥不一样。和刚才急切饥渴的快插进来不一样。
是一种很轻很轻的、很低很低的、带着某种真实温度的声音。
不是甜的。不是冷的。不是嗲的。
是软的。
软到在休息室安静的空气里只剩下一个若有若无的气音。
“对不起~小彬~”
她的白玉般手指从扣着我灰色卫衣后背的姿势移到了我的头顶上,指尖插进了我的头发里,指腹在我的头皮上轻轻按了一下。
“妈妈做得过分了~”
她的声音从我头顶传下来,每一个字都轻得和气音差不多。
她的另一只手从我的肩膀移到了我的后背上,掌心贴着灰色卫衣的后背面料,从肩胛骨的位置缓缓往下抚了一下,再从腰部的位置往上抚回来。
我抱着她哭。
脸埋在她灰色宫装半露的酥胸里,手臂死死箍着她的腰,整个人蜷缩在她蹲在地毯上的怀抱里。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胸腔在抽泣的节奏下一起一伏,鼻涕和眼泪糊了一脸,全蹭在了她灰色宫装的薄纱面料和白玉般的乳肉上。
她的手指在我的头发里轻轻拨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