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意洋洋的丁烨。
骚媚到骨子里的妈妈。
搂着别的男人的脖子。两腿大开。逼里冒着白浆。叫着快插进来。
我闭上了眼睛。
紧紧地闭上了。
我是有NTR倾向的。
可现在——
我受不了了。
她就在我面前。真的穿着灰色宫装、真的坐在办公桌上、真的两腿大开、真的搂着别的男人的脖子、真的叫着快插进来。
而我就趴在几米外的地毯上,脸被踩过,被打过巴掌,被禁言,被控制身体,嘴巴发不出一个字,手脚动不了一寸。
她刚才在我面前叫我周秘书,叫丁烨亲哥哥。
她打了我一巴掌,给丁烨挂上了自己的手臂。
她用高跟鞋踩我的脸,用分开的双腿迎接丁烨的大鸡巴。
这种差距比听妈妈说她被别人操了要痛苦一万倍。
我想站起来。
我想站起来走过去把丁烨推开。我想站起来质问她你到底把我当什么。我想站起来打丁烨一拳,虽然我打不过他。
我使劲收缩了右臂的肌肉。
神力把我钉死在了地毯上。我的身体和一具丧失了运动功能的躯壳一样,只有心跳和呼吸和眼泪还在运转。
反抗不了。
我连闭上眼睛不看都是被允许的最大限度的反抗了。
眼泪从紧闭的眼皮下面渗了出来,挤过了眼睑的缝隙,流过了被踩得通红的右脸颊,浸进了地毯的长绒纤维里。
哒。哒。哒。
灰色高跟鞋的银色针跟踩在实木地板上,清冽的声音从办公桌的方向朝我走过来。
节奏不快,每一步都很稳,可每一步之间的间隔比平时短了一点点。
越来越近。
在我面前停下了。
灰色漆皮高跟鞋的鞋尖在我紧闭的眼皮透出的微光里形成了一个模糊的灰色轮廓,停在了我的脸旁边大概半步的距离。
灰色宫装薄纱面料的沙沙声从上方传下来。
她蹲了下来。
一双白玉般的手臂从上方伸了下来,环住了趴在地毯上的我的肩膀。
白玉般的手指扣在了我灰色卫衣的后背面料上,手掌贴着我因为趴在地毯上而微微拱起的脊椎线。
催情体香从极近的距离上涌进了我的鼻腔,浓度很低,可足够让我的头皮微微发麻。
她把我从趴着的姿势里抱了起来。
白玉般的手臂环着我的肩膀,把我从地毯上拉到了她的怀里。
灰色宫装薄纱长裙的面料贴着我皱巴巴的灰色卫衣,银灰色丝质腰带上的云纹刺绣蹭着我的手臂。
她的巨大酥胸压在了我的脸旁边。
灰色宫装交领半露的白玉般乳肉贴着我被踩过的右脸颊,柔软温热的肉感透过薄纱面料传过来,和刚才漆皮鞋底冰冷坚硬的触感完全不同。
然后她亲了我。
正红色口红的丰唇碰到了我满是泪痕的左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