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三阶,一头四阶。”
江燃问什么,对方就答什么。
但不知为何,在他说完后,江燃看著他的眼神却变得有点奇怪。
就连一旁不知从哪里搬出来桌子椅子在搓麻將的四人神色都有点不对劲了。
那人心里不由得一惊。
难不成是自己把异兽等级说的太高了?他们不敢去了?
不会吧?
不是说龙国人都很有勇气的吗?
“这么多人,打不过一头四阶异兽……”
向景止隨手打出去一张二条,“嘖嘖嘖,没想到我的对手竟然只有这个水平。”
“碰!”
时砚將二条拿过来,“正常,毕竟都是一些小国,他们这几年连sss级觉醒者都没有的。”
“四饼。”
“咦?这么惨的吗?誒誒誒別动!”
向景止忽然兴奋的站了起来,“我胡了!!!”
向景行伸头看了一眼他的牌,一个巴掌就扇了上去。
“从哪学的炸胡?坐下!”
虽然这个灰眼睛白皮肤的小子听不懂这些人具体在说什么,但光是看他们的表情神態就能知道,自己肯定想错了。
“那,那您,能不能……”
江燃眨巴眨巴眼睛。
懂了。
想让他们亲自去解决。
就是不知道这群人是真的打不过所以才来求他们帮忙,还是因为看不惯他们这种奴隶主的做派,想要让他们也出一份力。
或者,是第三种?
不知想到什么,江燃唇角弧度更大了几分。
“走吧,带路。”
这句话虽然是英文,但打麻將的四人还是听得懂的。
向景止一脸可惜的看了一眼自己的牌。
“唉,差一点,就差一点啊!”
“快走吧,臭棋篓子。”
时砚不耐烦的推了他一下。
要不是江燃不玩,无论如何他都不想带向景止一起搓麻將打扑克了。
身为亲哥的向景行也很头疼。
队伍里有一个游戏黑洞就算了,没想到竟然还帮著逢牌必输的“赌神”。
江燃该不会是早就猜到了,所以才不玩的吧?
。。。
“还要走?”
向景止越走越想皱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