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连孙爱军也傻了眼。
从始至终就不知道自己闺女埋了什么墮婴。
一直认为她是个传统的好孩子,有金子般的心灵。
啪!
孙爱军对著媳妇就是个大耳擂子,气得直跳脚。
“出了这么大的事为啥不跟我说?都是你个死娘们给惯坏的!那可是梅毒,搞不好会死人!”
夫妻俩的情绪双双崩溃。
劳小燕也想不通,更没有精力去想究竟怎么落到这步田地。
一个又一个灾难噩耗压垮了他们的理智。
两口子在无数吃瓜群眾围观下相互撕扯起来,你扯乃兜子我抓桃。
要不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打架全都往下三路招呼。
然而家中的烈火,只会越烧越旺。
你打你的,它烧它的。
赵胡缨笑的前仰后合,大呼过癮。
“真他妈天道好轮迴,苍天饶过谁啊,你说是不彪子?哎臥槽你脑瓜子上咋站个猫头鹰?”
只见王建彪抠著鼻孔一脸无所谓。
“猫头鹰?它啊,咱家老仙儿唄,我见过的次数也没几回。”
赵胡缨暗暗乍舌。
难道世间万物真的都有可能修炼成仙?
怪不得彪子有时候眼神直勾勾的,走路幅度还很奇怪,原来是这个缘故?
换做自己的话,除了时常入幻外还会有哪些反应?
可別像黄皮子一样总放臭屁啊草的了。
话说回来也幸亏是仙家,否则被猫头鹰抓在天灵盖上,还不得青一块一块啊。
刘懒弃嗑著瓜子慢悠悠走来,“呦呵,卖瓜子的功夫又烧起来不少啊~”
“嘎哈去了刘哥?最佳第四人咋才现身?”赵胡缨抓过一把瓜子磕起来。
“害~我不热心市民嘛,想著有热闹就吆喝著周围都来看看。”
刘懒弃乐呵呵继续道:“我原以为你们做的够残暴了,没想到还有意外收穫,这火烧的好啊,红红火火过大年,小月月你这回爽了吧?哎她人呢?”
此时沈秋月迈著轻快步伐,来到已经虚脱的劳小燕身前。
她缓缓蹲下,语气平淡。
“其实我早就知道你的名字,从入学住寢那天开始,孙倩倩就总说自己的母亲多么厉害。”
“所以我偶尔也会畅享著到底是怎样的母亲,没想到会以这样的方式初见。”
“也许孙倩倩从未跟你提过我的名字,在她眼里我肯定算不上朋友,遇到事也会毫不犹豫出卖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