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起面前咖啡,缓缓搅动著,甚至还拿过来杂誌,看著上面的美女。
“走。”
苏晨毫无徵兆起身,整理了一下並没有褶皱的西装领口:“收拾东西,跟著他。”
“啊?”
辛海恩一脸懵逼。
“西八!他都走了五分钟了!怎么跟?你会飞吗?”
……
半小时后。
汉城,一条不知名的小巷。
这里没有江南区的奢华,只有闪烁的霓虹灯牌和空气中瀰漫的廉价香水味。
一家不起眼的泰式按摩店门口。
一辆保时捷极其违和地停在路边的阴影里。
苏晨將副驾驶的座椅放倒,舒舒服服地躺了下去,双手枕在脑后。
“等吧。”
辛海恩坐在驾驶座上,双手死死抓著方向盘,精致的妆容都快被气歪了。
“骷髏!你是不是神经病?”
“你怎么知道他在里面?还有,我们为什么要像做贼一样跟著他?”
她是財阀千金!是乐天的大小姐!
现在居然在给一个“保鏢”当司机,还在这种这种破地方蹲点?
这要是传出去,她辛海恩的脸往哪搁?
苏晨调整了一下墨镜,声音懒洋洋的:“你还有其他办法吗?”
“我……”
辛海恩语塞。
“这种野党,接你电话的时候没有拒绝。”苏晨的声音平静,却透著一股洞穿人心的逻辑:“但是四十分钟后,见面就拒绝了你。”
“这说明什么?”
辛海恩愣住。
“说明在这四十分钟里,他搞清楚了状况。”
苏晨侧过身,看著窗外:“你觉得你大哥二哥做事,会提前通知这种小角色吗?显然不可能。”
“那就是上面有人给他透露了消息,警告他不准接这单活。”
“他在咖啡馆看手錶的频率是每分钟三次。”
苏晨打了个哈欠:“他很急。既不敢得罪你,又不敢得罪上面的人,所以他只想赶紧打发你走,然后去向上面匯报。”
“看看他住哪,或者见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