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坤哪知道这女人心里在盘算什么,他只觉得自己裤裆里那根鸡巴涨得快要把牛仔裤拉链撑爆了。
他喘着粗气一把扯掉自己牛仔裤,那根尺寸普通的鸡巴从灰色棉内裤里弹出来,龟头半裹在包皮里,杆子上青筋鼓着几条,龟头棱上还挂着滴没擦干净的尿渍。
他连衣服都顾不上脱干净,一只手掐着沈茉腰窝把她往自己胯下拽,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硬挺的鸡巴杆子,龟头对准她双腿间那道早就湿得不成样子的逼口。
沈茉那个饱满肥厚的骚逼此时确实湿透了,但湿的原因和阿坤以为的完全不是一回事。
她进门之前在走廊拐角用手指抠了自己逼口十几下,硬是把阴道抠出了足够湿润的骚水,这会儿两片充血肿胀的大阴唇湿哒哒地自动微微分向两侧,内里层层叠叠的软媚腔肉在烛火下泛着水淋淋的粉光,逼口正一张一合地蠕动着,往外挤出一小股黏稠透明的淫液,顺着会阴淌到屁股沟里,在身下发霉的床单上印出一小片深色水渍。
阿坤低吼着腰一挺,那根尺寸普通的鸡巴捅进去了。
龟头顶开逼口那两片饱满充血的外唇,挤进紧致湿热的阴道时,腔道内壁所有软媚肉褶被同时撑开,发出一连串细微的啵啵声响。
沈茉配合地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高亢浪叫——这声浪叫的尾音往上拔了整整三个音阶,嗓子底子练过声乐的功底全用在这儿了,高亢得连二楼正在擦标枪的韩若雪都皱了皱眉。
“哦哦哦哦哦哦~~~!!!大鸡巴!大鸡巴捅到人家花心了!!!”沈茉两条长腿死死夹住阿坤的腰,白嫩的屁股蛋子随着他抽插的节奏上下颠簸,酒红色睡裙残片还挂在肩头,被汗水浸透贴在背脊上。
阿坤两手掐着她腰窝往死里顶,那根鸡巴在满是褶皱的腔道内来回进出,每次拔出时龟头棱都勾着阴道里那层粉嫩逼肉往外扯出一小截,还没来得及缩回去就又被狠狠杵进去,黏白浆液在交合处被反复拍击研磨成了细细的白沫,糊满她整个逼口和两片大阴唇的边缘。
弹簧床垫嘎吱嘎吱响得跟要散架似的,阿坤的卵袋甩在沈茉会阴上啪啪闷响,淫水混着汗液从两人大腿间往下淌,在发霉的床单上印出一片越扩越大的深色水渍。
门就是在这时候被踹开的。
小丽站在门口,身上还穿着昨天那条被尿液浸过又晾干的牛仔裤,裤裆上残留着一圈淡黄色的尿渍痕迹,紧绷绷的廉价毛衣把胸前那两坨并不算大的肉挤出一道深深的沟。
她涂着猩红口红的嘴唇在看到沈茉骑在阿坤胯上白嫩屁股上下耸动的那一刻剧烈扭曲起来,眼影糊了一团的眼眶里瞬间涌出两道黑乎乎的泪痕。
“阿坤!!!你个王八蛋!!!”小丽尖叫着扑上去,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朝沈茉脸上抓去,指甲在空气中划出几道红影。
沈茉早有准备。
她上半身往后一仰,小丽的指甲只抓到了她散在肩头的深栗色卷发,扯下几根发丝。
但阿坤的反应比她更快,他那只正掐着沈茉腰窝的右手瞬间松开,反手一记耳光结结实实抽在小丽左脸颊上。
这巴掌的力道虽然比不上昨天陈泽那记足以把人扇飞的恐怖重击,但也把小丽整个人抽得在原地转了半圈,涂着猩红口红的嘴唇被扇得歪向一侧,嘴角立刻渗出一道鲜红的血痕,混着劣质口红的红色油脂一起往下淌。
小丽踉跄着撞在门框上,还没等她站稳,阿坤已经从沈茉身上爬起来,那根还硬挺着的鸡巴从沈茉逼口里啵地滑出来,杆子上裹满黏白浆液,在空气中晃了晃。
他两步跨到小丽面前,抬起右脚,军用皮靴的鞋底狠狠踹在小丽肋叉子上。
那一脚的闷响就像有人拿木棍敲碎了一排细柴火。
小丽整个人被踹得从门框弹飞出去,后背着地摔在走廊地板上,捂着肋叉子蜷成一只煮熟的虾米。
她张着嘴想叫,但肋下的剧痛让嗓子只能发出呃呃的气音,嘴角的血沫子混着口水淌在脏兮兮的地毯上。
“婊子玩意儿!老子玩个女人关你屁事!”阿坤弯腰朝她脸上啐了口唾沫,缺了门牙的嘴里喷出的唾沫星子夹着血丝溅在小丽额头上,“给老子滚!再让老子看见你,老子把你腿也打断!”
小丽蜷在走廊地板上浑身发抖,肋下的剧痛让她眼前一阵阵发黑。
她用两只手撑着地板,指甲在地毯上抠出好几道深沟,挣扎了好几次才勉强爬起来。
涂着猩红口红的嘴唇因为哭泣而扭曲变形,眼泪把眼影糊成一团黑色的泥浆顺着脸颊往下淌,混着嘴角的血痕在脸上画出一幅狼狈到极点的抽象画。
她捂着肋叉子踉踉跄跄跑下楼,脚上的帆布鞋在楼梯上绊了好几下,好几次差点从楼梯上滚下去。
但她不敢停,身后阿坤房间里又传出了弹簧床垫嘎吱嘎吱的摇晃声和沈茉刻意拔高的骚媚呻吟。
那个女人甚至在呻吟的间隙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那声嗤笑轻飘飘地钻进小丽耳朵里,比肋下的剧痛更让她发疯。
侧门是被她从里面撞开的。
沙袋堆成的防御工事被她撞出一个缺口,暗红色的月光从门缝里灌进来,把门槛上干涸的黑血饼照得发亮。
小丽冲出门框的时候左脚绊到了门槛,整个人摔在停车场的碎石地上,膝盖和手掌在碎石上磨破了好几道口子,血珠子从擦破的皮肉里渗出来,在暗红月光下泛着黑亮的光。
凌晨两点,正是丧尸活性最高的时段。
血月挂在天空正中央,暗红色的月华像一层没洗干净的猪血膜糊在整条街道上。
小丽跌跌撞撞冲出巷口的时候,哭声在寂静深夜里传得格外远,那是一种夹杂着抽噎、呜咽和断断续续惨叫的混合声响,比任何活人发出的动静都更能吸引丧尸的注意。
街角徘徊的那几只游荡者是最先转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