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牙断了一颗,后槽牙掉了两颗,说话时舌头从牙洞里漏风,呲呲的。
但他那一米八五的块头仍在,旧牛仔夹克下的胸膛撑得鼓鼓的,两条粗壮的胳膊抱在胸前,小臂上的肌肉疙瘩在暗红烛光下泛着层油汗的光泽。
在鑫源宾馆这一群面黄肌瘦的幸存者堆里,这身横肉确实算得上最扎眼的。
沈茉昨天没在大堂,当然也就没看到陈泽一巴掌把阿坤扇得凌空飞出去、摔在地上屎尿齐流的场面。
在她眼里,这黄毛虽然破了相,但一身腱子肉在幸存者里算是最结实的,而且刚才摔牌骂娘的那个红球衣寸头经过阿坤身边时还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这说明阿坤在据点里有威慑力。
至少,有胆量。
她抬起右手,用指尖轻轻拨了拨垂在鬓边的一绺深栗色卷发,嘴角那颗美人痣微微上提了半寸。
那双杏核眼里翻腾着某种只有她自己知道的东西。
当天晚上,沈茉便摸进了阿坤在三楼拐角的房间。
鑫源宾馆三楼原本是棋牌室和员工休息区,走廊尽头那几间客房在末日之后被赵刚分配给了据点的“战力人员”:阿坤占了一间,理由是“块头大能镇场子”。
房间不大,一张弹簧床垫直接搁在地板上,床头柜上放着半截烧得只剩拇指长的蜡烛,火苗在穿堂风里晃来晃去,在墙上投下一团团歪歪扭扭的阴影。
沈茉推门进来的时候,阿坤正盘腿坐在床垫上,用一把生锈的美工刀削木棍。他听到门响抬起头,嘴里的木屑还没吐干净,眼珠子先直了。
她从客房衣柜里翻出了一件丝质吊带睡裙。
不知道是哪个女房客落下的,酒红色,细吊带,V领开得极低,裙摆短得刚好能盖住大腿根。
这裙子原本的设计是宽松慵懒风,但套在她那个饿瘦了腰却没怎么缩水的丰腴身段上就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了。
真丝面料软塌塌地贴在胸前,被那对虽因饥饿减了些分量却仍圆挺饱满的奶子撑出两道鼓鼓囊囊的肉弧,V领的交叉点恰好卡在乳沟最深处,露出小半截米白色蕾丝胸罩的杯沿和一道被挤得深深的软嫩奶沟。
两条细得跟面条似的吊带勒在圆润的裸肩上,深栗色卷发散开披在肩头,几缕碎发黏在锁骨窝里,烛火一照,那颗美人痣在薄唇边晃得跟点了颗朱砂似的。
下身的睡裙摆刚好擦着大腿根,她每走一步,裙摆就往上窜一寸,露出运动裤换掉之后光裸着的两条白嫩大长腿。
那双腿的腿型生得极好,大腿根部丰腴圆润,往下到膝盖收细,小腿又直又长,脚踝纤细得能一把攥住。
白嫩的腿肉在烛光下泛着层细腻的油光,腿根内侧的软肉随着步伐轻轻摩擦,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阿坤手里的木棍啪嗒掉在地上,美工刀也滑到床垫缝里去了。
他那双被烟熏得发黄的眼珠子像被钉在了沈茉胸前那两道被挤得深深的软嫩奶沟上,喉头上下滚了好几滚,舌头从缺了门牙的牙洞里伸出来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呲出一声漏风的哨音。
“你……你他妈谁啊?”阿坤的嗓子因为缺牙漏风,说话时每个字都像被砂纸磨过一遍,但那双眼睛里的贪婪已经把他出卖得干干净净,“来老子屋干啥?”
沈茉没答话。
她赤着脚踩在发霉的地毯上,一步一步走到床垫前,低头看着盘腿坐着的阿坤,薄唇慢慢翘起一个带着骚媚弧度的笑。
她抬起一只光裸的脚丫,脚趾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轻轻踩在阿坤大腿上,然后顺着大腿往上滑,脚尖勾住他牛仔裤裆部那坨已经明显鼓起来的硬物,隔着粗硬的牛仔布用脚趾夹了一下。
“人家一个人在屋里害怕嘛……”她嗓子底子练过声乐,刻意压得又甜又腻,每个字都像裹了层糖浆,尾音带着酥酥的颤,“听说你是这儿最能打的男人,就想来找你……保护保护我呗。”
阿坤脑子里那点可怜的警惕心在听到“最能打的男人”这五个字的瞬间就被裤裆里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给顶没了。
他低吼一声,粗壮的手臂一把攥住沈茉那只还在他裆部作乱的脚踝,用力一拽,沈茉整个人被他拽倒在床垫上,酒红色真丝睡裙的被单在弹簧床垫上刮出一片油亮的光痕。
她还没撑起身子,阿坤已经翻身压上来了,两百多斤的块头压在她身上,一只手粗暴地攥住睡裙V领交叉处那两片面料,往两边狠狠一撕。
嗤啦!
真丝布料在蛮力下应声而裂,从领口一直撕到腰际,软塌塌地往两侧滑开。
那对白嫩嫩的圆挺奶子弹跳出来,米白色蕾丝胸罩刚才就被她自己解了后背那排挂钩,这会儿失去布料的束缚,两只奶子晃着白腻腻的肉浪扑进烛光里。
浅褐色奶头早就翘硬到了指甲节大小,乳晕是极淡的浅茶色,紧束在翘立的奶头根部,在暗红烛火下泛着层细细的油光。
阿坤粗糙的手掌一把攥住左边那只奶子,五根沾着机油污的手指陷进软嫩的白腻乳肉里,像揉面团一样粗暴地又捏又搓。
掌心厚茧刮过翘立的浅褐奶头时,那粒敏感的肉粒肉眼可见地又胀大了半圈,硬得几乎要从乳晕上弹起来。
沈茉仰起脖子从嗓子眼挤出一声刻意放大的骚嗲呻吟,尾音拖得又长又颤,两条白嫩的大长腿同时主动缠上阿坤的腰,大腿内侧的软肉紧紧夹住他腰侧,光裸的腿根蹭着他牛仔裤粗糙的布料来回摩擦。
“啊啊啊~~~好厉害……你的手好大好粗……”她嘴里的淫词浪语跟不要钱似的往外蹦,声量大得整层楼几乎都能透过薄薄的隔墙听见,但那双杏核眼深处却冷得跟冰碴子似的,眼角余光一直在扫房间门口——她在等小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