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只穿着破烂工装的游荡者几乎同时停下了漫无目的的游荡,浑浊的灰白眼珠在眼眶里转了半圈,锁定了巷口那个捂着肋叉子、一瘸一拐哭嚎着的活物。
它们迈开步子,拖沓的丧尸步在柏油路面上蹭出沙沙的摩擦声,然后逐渐加速。
第四只从对面商铺的遮雨棚下钻了出来。
那是一只穿着蓝色超市工作服的游荡者,半边脸被什么东西啃烂了,露出底下灰白色的颧骨,但它的听觉比前几只更灵敏,小丽刚摔出侧门的时候它就已经开始往巷口移动了。
第五只、第六只从垃圾堆后面晃出来,其中一只的右腿断了半截,用裸露的胫骨骨茬戳在地上撑着身体,每走一步就在地上戳出个冒黑血的洞。
小丽听到身后越来越近的拖沓脚步声时,终于从崩溃中惊醒过来。
她回过头,看到六只丧尸正从不同方向朝自己围过来,最近的那只穿着蓝色超市工作服的游荡者已经近到能闻见它嘴里散发出来的腐肉甜腻臭味。
她张开嘴要尖叫,但嗓子因为刚才哭了太久已经哑得发不出任何声音,只从喉咙里挤出两道嘶哑的呃气音。
她转身要跑,左脚却踩到地上一块碎砖头,脚踝一崴整个人侧摔在柏油路面上。
那只超市工作服游荡者在她摔倒的瞬间扑了上来,灰白色的双手攥住她右小腿,指甲掐进牛仔裤布料和小腿肚的软肉里,力道大得牛仔裤面料应声撕裂。
小丽感觉到小腿肚上传来一阵冰凉的刺痛,丧尸手指的温度,冷得像从冰柜里捞出来的冻肉。
她拼命用左脚去蹬那只丧尸的脸,帆布鞋底踹在丧尸鼻梁骨上发出闷响,把那只游荡者踹得脑袋往后仰了一下,但它的手没有松开。
与此同时另外两只游荡者也扑上来了,一只直接趴在她身上,膝盖压住她小腹,两只手按住她肩膀;另一只蹲在她脑袋旁边,浑浊的眼珠盯着她不停尖叫的嘴看了两秒,然后低头一口咬在她左脸颊上。
一口咬掉了她半张左脸,从颧骨到下巴,连皮带肉被硬生生撕下来,露出底下白森森的面部骨骼和还在跳动的咬肌纤维。
小丽的尖叫声在这一刻终于从嗓子眼里冲了出来,但那声尖叫只持续了不到半秒就被咬断在喉咙里,取而代之的是从暴露在外的喉管里喷出来的血泡冒裂声。
更多的游荡者围了过来。
小丽的腹腔被好几双手同时扒开,肠子被扯出来的时候还冒着热气,在暗红月光下泛着粉白色的光泽,被几只丧尸争相拉拽,扯得满街都是。
她的右腿被从髋关节硬生生掰断,骨臼脱位时那声嘎嘣脆响混在丧尸嘶吼里几乎听不见。
一只穿着破烂连衣裙的女丧尸蹲在她被撕开的腹腔旁边,两只手捧着一截还在蠕动的大肠,低头啃得吧唧吧唧响,黑血混着半消化的食物残渣从它嘴角往下淌。
凌晨四点,沈茉和阿坤刚结束又一轮肏干。
弹簧床垫已经被两人的汗水和淫水浸透了大半,发霉的床单皱成一团堆在床垫角落里。
沈茉裸着身子趴在阿坤胸口,那条酒红色真丝睡裙早就被撕成了几片破布扔在地板上,深栗色卷发散乱地铺在阿坤长满胸毛的胸膛上。
她右手食指的指尖在阿坤胸肌上画着圈,指尖划过皮肤时留下极淡的粉色划痕,薄唇贴着他耳根,吹出的气息温热又黏腻,带着口水和残留的薄荷糖味。
阿坤半靠在床头,嘴里叼着根没点着的烟——不是不想点,是打火机昨晚在撕沈茉裙子的时候掉进床垫缝里找不到了。
他右脸颊上那道黑紫色血痂在烛火下泛着油光,缺了门牙和几颗后槽牙的嘴时不时地张开又合上,舌头习惯性地去舔那几个漏风的牙洞。
“那个陈泽睡在二楼最里间,”沈茉的声音压得极低,每个字都像裹了层蜜糖,甜腻腻地在阿坤耳根边打转,“他嫂子在三楼走廊另一头,那个女警今晚值后半夜哨,这会儿正站在二楼防火门那边握着根标枪发呆呢。”
阿坤听到“陈泽”两个字的时候肩膀明显僵了一下。
昨天在一楼大堂被陈泽单手提起扇飞的那两秒钟记忆突然翻上来,喉咙上似乎还残留着那五根手指掐住气管时窒息的触感,右脸颊上的血痂也跟着隐痛起来。
他舌头舔了舔漏风的牙洞,含含糊糊地骂了句:“操,别提他。”
“为什么不提?”沈茉的指尖停止了画圈,食指往上一挑,指尖点住阿坤左边奶头,力道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
阿坤整个人激灵了一下,胸口肌肉跟着弹跳起来,嘴里叼着的烟差点掉下来。
沈茉接着说,语气里多了一层刻意揉进去的娇嗔,“你想不想彻底搞掉他?据点这十几个人的口粮本来就紧巴巴的,凭什么给那些快饿死的穷学生分?搞掉陈泽,你来做老大。赵刚那个软蛋除了会记账还会什么?他根本不是你对手。”
阿坤眼珠转了转。
他确实恨陈泽,恨得牙痒痒,但昨天的经历让他明白自己跟那个男人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
他伸手想把沈茉从胸口推下去,手掌按住她肩窝,嘴里嘟囔着:“你懂个屁,那家伙是个怪物,咱们打不过……”
沈茉没被推开。
她反而扭着胯把湿漉漉的逼口重新套上阿坤胯下那根刚才射完精后半软不硬、裹满黏白残精的鸡巴杆子。
她用逼口最肥厚的两片外唇衔住龟头棱,然后腰肢缓缓往下沉——湿润紧致的阴道重新包裹住那根普通的鸡巴,腔道内壁所有还没从上一轮交合中完全回缩的嫩肉被再次撑开,挤出一连串细小的啵啵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