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用强?你可以试试。”
她指尖轻轻划过自己的脖颈,语气甜蜜而恶毒:
“弄坏了这具你视若珍宝的皮囊,心疼的人可不是我哦。”
凌寒沉默着,下颌线绷紧成冷硬的弧度。
"我猜对了,是不是?"
她低笑,声音像毒蛇游走过冰面:
"刚才你举枪的样子确实吓人,连我都被唬住了!"
“可你后来明明察觉了,还为她包扎伤口,这么点伤口,你都心疼了,你怎么舍得让她死?”
"我确实舍不得她死!"
他忽然逼近一步,周身散发出骇人的压迫感:
"但我更舍不得,让她活成你的傀儡。"
丁深闻言话音陡然一转,抛出极具诱惑的筹码:
"凌寒,换个角度想想看!有我在,丁浅才会真正变得无懈可击。"
"那些躲在暗处的虫子,那些觊觎你们的杂碎。。。。。。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他们悄无声息地消失。”
“这才是最适合你的爱人,不是吗?"
凌寒问题首指核心:
“所以,这才是你存在的意义?”
她抬起眼,瞳孔里没有丝毫人类的温度,只有精密的算计:
“你心知肚明,那个废物,连自己的情绪都控制不了。”
“根本活不过多少场风暴。琉璃堂的牵扯、贺沉的毒计,还有无数藏在阴影里的敌人……他们会把她,连带着你苦心经营的一切,啃得骨头都不剩。”
凌寒沉默着,如同一座随时可能喷发的火山,眼神深邃。
“而我,可以成为你最完美的伴侣。我能窥探人性最深的黑暗,能为你铲平前路的一切障碍。”
“我们可以共同打造一个真正的帝国,让所有敌人闻风丧胆。”
她身体微微前倾,继续诱惑:
“把她身体的永久主导权交给我。你将得到绝对的掌控与永久的安宁。至于那个天真的丁浅……”
她嘴角勾起一抹近乎“仁慈”的弧度:
“可以像温室花朵一样,被安全地‘保护’在意识深处,不必再沾染一丝血腥。”
“这对我们三个,都是最优解。”
凌寒与那双非人的眼睛对视良久,终于缓缓开口:
“最优解?”
“把她关进自己内心的牢笼,由你这样一个以恐惧和绝望为食的存在来主宰一切,这就是你所谓的‘最优解’?”
“丁深”语气一滞,随即更加猖狂:
“是又如何?我才是能保护这具身体活下去的最强人格!”
“是吗?”
凌寒说:
“那为什么每一次你爬出来,都是在浅浅觉得快要被全世界抛弃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