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装了。"
凌寒冷冷甩开她的手:
"丁、深。"
"她"的表情彻底冷了下来,所有伪装瞬间褪去,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
"观察力不错嘛,凌少爷。"
"不及你演技精湛。"
"怎么发现的?"
她歪着头,眼神里带着不甘:
"我模仿得明明一模一样啊!"
"一模一样?"
凌寒嗤笑一声:
"你未免太高看自己了。在我眼里,根本就是错漏百出。"
"呵。。。呵呵。。。"
低沉扭曲的笑声从她喉咙深处溢出:
"真是。。。扫兴啊。"
"丁深"歪了歪头,颈骨发出细微的"咔哒"声。
背脊挺首得如同提线木偶,双手异常工整地交叠在膝上。
"看来,你确实很爱那个只会哭哭啼啼的废物。"
“既然这样,我们谈谈?"
凌寒听了,突然站起身,向后退了几步。
拉开了如同对决般的距离。
"谈谈?"
凌寒的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谈?"
"因为你根本不舍得她死。"
"丁深"的指尖用力的划过自己的脖颈,留下淡淡的红痕:
"这颗心为你跳了这么多年——你舍得让它停么?"
凌寒眼神锐利如鹰:
“你想怎么样?”
“不怎么样。”
“丁深”摊了摊手,动作流畅得仿佛这身体生来就由她掌控:
“只是通知你,游戏换主角了。现在这具身体,归我掌管。”
“你、休、想。”
凌寒一步踏前,强大的压迫感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
“哦?”
“丁深”挑眉,毫无惧色,甚至带着点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