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软弱!不敢面对现实!”
“哦?”
凌寒的冷笑淬着冰:
“那为什么你说你能建立帝国,却连独占这具身体的自信都没有,还需要征得我的‘同意’?”
“丁深”的嘴角微微抽搐,那抹得意的笑容开始僵硬。
他目光如炬,言语化作最终审判:
"你根本不是什么最强人格,只是她心底恐惧豢养出的怪物!"
"闭嘴!你懂什么——!"
丁深终于彻底破防,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啸:
“没有我,那个废物,早就死了。”
他猛然向前一步,强大的压迫感如实质般笼罩而下:
“你从头到尾都搞错了一件事。”
“真正的废物,是你!”
凌寒的目光如冰冷的刀锋,一寸寸刮过她强作镇定的脸:
"你口口声声说比她强。"
"可你连堂堂正正站在我面前都不敢!只敢躲在她的后面,用她的眼泪当武器!"
他嗤笑一声:
"你吹嘘的强大,不过是寄生在她伤口上蛆虫的把戏!"
凌寒的声音陡然压下,带着绝对的压迫感:
“真正强大的存在,从不屑于谈判。”
“而你此刻坐在这里和我谈条件,恰恰证明了你怕了。”
“我怕?”
“难道不是吗?承认吧!”
"你怕她变得坚强,怕她不再需要你这道阴影,怕自己这个靠吸食痛苦苟活的寄生虫,会彻底消失!”
丁深的语气忽然变得异常冷静:
“可笑,我只是在给你机会。凌寒,你心知肚明,你那些光明正大的手段,根本护不住她。你需要一把藏在阴影里的刀——而我,就是那把最锋利的刀。”
凌寒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带着绝对的睥睨:
“我的女人,我自己护。外面的豺狼,我自己杀。”
“还轮不到你——一个靠吸食她痛苦苟活的怪物,来给我机会。”
他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丁深,你才是那个最可怜、最见不得光的。。。。。。"
“废!”
“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