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是怎么回事儿呢……?!难道?这客栈对每个住客,全都想成是急着上床作爱的吗……?明明我一个人住的房间,居然也整理成这种样子……!难道在他们眼中,每个单身投宿的女房客,都是性饥渴的荡妇?而我的行为表现,也显露出不甘寂寞、需要男人慰藉的蛛丝马迹不成……?》
《不…不可能…!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一定是山姆,山姆。交待店小二这么做的……!他在猴子森林公园的停车场暗示过我,他会来找我……。不!不是他,他该有自知之明、晓得自己长得不怎么样,知道我即使一人独自寂寞、想与人聊天,也不会对他有那种意思,当然更不可能跟他上床、做他和日本小女子玩的游戏……》《对呀…!只有山姆的爸爸、客栈真正的老板伟阳。他才是我想的、要的!如果是他,他叫店小二及时准备这些东西。那…我可就要高兴死了……!》
《可是…!这也不可能呀?!他那么忙、有那么多事要做,刚才餐厅讲的,大概也是些客套话;我要是真等他忙完、有了空闲,才突然出现、跑来找我聊天,岂不要干等、等到下一辈子……?》
想得头都快昏了!
我赶紧从衣柜里挑内衣、亵裤,跑进浴室,冲了个淋浴。
《不管是爸爸、还是儿子,我都得把自己打扮好,才能见人,不是吗…?》
边仔细洗涤阴部、屁股,边想:《幸好,米兰买的丁字裤有一条是黑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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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好、戴好,覆了条黑色披肩、走到露台;朝夜空满布灿烂星辰下的林园望去;看见除了一盏峇里岛不知名的小神像挖空、点亮的路灯外,整个花园已经十分暗黯……。
我心中焦急地等待,等待中觉得好荒谬、又好焦急;一会儿半倚栏杆站着、瞧呀瞧,一会儿坐躺椅上、呆呆聆听愈来愈响亮的蛙叫、虫鸣。
看看腕表,己过了九点,感觉嘴巴好干,正要打开水壶、倒些水喝……
“哈…哈…!呜~~哈…!!”随着两起吼声、从树后突然跳出个黑影!
吓得我刹时心脏都蹦了出来:“啊……!”抚胸倒退、想逃命;想尖叫却叫不出声来!
这时才看清,那黑影跳到露台上,身躯健壮、却散着一头长发,戴着厉鬼面具的人影?
鬼影?!
对我挥舞着一根长长的凶器,不!
是拐杖!
背上挂了个鼓鼓的麻布袋。
《谁……!?你是…谁……!是…山…姆…吗…?》吓得更是喉咙僵住、发不出声,但相信他就是山姆没错。
“哈……!呜~~喝!”像日本能剧中的索命鬼,山姆在面具里哼哈。
这才丢下拐杖、歪身甩落麻布袋,两腿马步、身子半蹲,摘了面具,冒出他的真面目;胖胖的脸,而大大瞪着穷凶恶极的两眼一变,露出乐得好兴奋、大笑似的目光。
然后站直身子、将头发向后抓成马尾,缓缓地一步、一歪,把头前倾过来、差点就贴上我的脸,说:“是我,别怕!是幕府大将军山本,看小美人来了!哈、哈、哈哈哈…!”
把我给惹恼了!都嘴嗔了声:“不爱你吓人家啦……!”然后不理采他。
山姆继续前仰后合、大笑了好一阵,看我像真的生气,才停下、向我道歉。
毫不忌讳拉住我的手腕、亲了亲,说他以为我会欣赏他的表演;说我应该以掌声鼓励鼓励。
然后,迳个儿哼出大概是日本电视上颁奖典礼的配乐,同时手舞足蹈、跳起快乐的秧歌;敲打想像中的锣鼓,吹奏笙管、号角……
“鼓你个头咧……!”再度嗔他时,我心跳才渐渐复原。
觉得他真够孩子气。可也蛮会表现的,尤其是把专长的戏曲、音乐、舞蹈,合而为一,融入恶作剧和逗笑中,教人气也不是、爱也不是。
摸着自己的手腕、终于展出笑靥,对他说:“表演还算精彩,不过……”
朝麻布袋呶呶唇、问:“里面装了些什么?”
“啊~好东西、好东西!”说着故作神秘,伸进去掏;……取出一瓶酒。
“喔!好极了!”我拍手时,身子几乎跳起来,问:“就在这儿喝吗?”
“可~以…!不过得先热热……。不!还是进屋里吧!”
山姆拿来的是日本米酒,没待我答应,就推门进了屋、将酒瓶搁在浴室热水龙头底下温它。
同时对走进房间的我猛笑、一面唱出类似峇里人的饮酒歌:“喝好酒~作乐…作乐…!乐了喝…喝了乐…!对了…对了…去把那麻布袋拿进来!金柏莉……金柏莉呀…!去拿…去拿……麻布袋…麻布袋~呀~~!!”
好好笑、好好玩喔!
我依言到露台拎起不算轻的袋子、拾了拐杖进来,放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