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犹豫:《那,现在该关门了……?还是不关呢……??》
听山姆一面热酒、一面唱歌的声音高昂、宏亮,怕他吵到邻屋宿客,便转身把门给关了,但没上锁。
心想:不过是跟年轻的孩子喝喝酒、聊聊天嘛!
又不作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是什么心态,只记得:虽然山姆相貌长得不怎么样〔脸上还有横肉〕,但他性格爽朗,确实讨人喜欢。
所以我相信,当时自己是有心的,至少有心欺骗自己;认为既然已经被他的爸爸吸引,就不会再跟儿子发生什么不应该的事了!
结果,山姆刚送走日本小女子的当天晚上,就在这间八号茅屋里,继续欢天喜地、享受“移交接手”的女人,以幕府将军玩小美人儿的方式,用一瓶米酒将我灌得半醉、搞上了床……
讲起来…真够羞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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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山姆提着热好的米酒瓶、大摇大摆上了床,盘膝而坐、举头吟唱:“啊~~今朝有酒……今朝醉呀……!海育海…海育海…!金柏莉呀…金柏莉…拿杯来~~拿杯来~~!喔~~育~咿~喔~育~~!!”
我快步跑到床旁,端起两只小酒杯、让他倒满,也跟着吟唱节拍晃动身躯、与他一饮而尽;觉得很爽,问他那调子跟旋律是自己乱编的?
还是峇里岛特有的民俗歌曲?
像春耕、农忙、或丰收祭典时唱的……?
“喔育育~喔育育~你~好会喝…好…会…喝育~!啪、啪、啪,哒、哒、哒~……!再来一杯~和你干~乎~和你干…!!”
山姆没理采我的问题。
只顾左歪右舞、摇头晃脑,又一口豪迈地干了;我跟着做,觉得喉咙发烫、眼里却感到明亮起来。
发现他长相并不那么难看嘛!
就对他高兴地露出笑靥、像被引得也会唱歌了:“哎~哟哟…哎~哟哟…!干…两~杯!干…两…杯~!”
“哈、哈、哈……!哈、哈、哈~……!喝好酒哇~作乐、作乐!乐了喝、喝了乐!!呜~~哇…!呜~~哇…!”
两人齐喝、齐唱、齐喝起来……
终于明白了,明白为什么狂欢作乐会吵到别人……?因为太爽了!
我爱好音乐,却一辈子未曾唱过歌,今晚终于体会出抒发内心节拍的快乐、和身体荡漾的畅然;一唱、一笑、扭身、甩发、摇曳款摆。
仿佛整个世界都跟着旋转舞动;渐渐变得诱人、渐渐变得性感起来……
山姆跳下床,从麻布袋里拾起一只小巧而先进、如数据音乐碟的机器,扭响播出类似峇里岛甘美兰、又像日本传统乐的敲打节奏;坐回床上、说是他录制的作品。
可惜半醉之下,我对音乐的兴趣和注意力无法集中,只听见板琴唢呐叮叮当当、抑扬起伏的旋律,与阵阵的锣鼓声轮替、交错;一会儿高昂激烈、一会儿低沉迥荡……
不知何时,我已踢掉鞋子上了床、面对山姆盘膝而坐;黑纱裙下,裹在裤袜里的脚跟贴着自己大腿近屁股的肉;因为被坐姿压住,身子一摇、一摆时,清楚感觉出热烘烘的……
“嗯~~嗯…作乐好~好作乐喔~~!”热烘烘的米酒、又一口下肚……
“哼~哈…!哼~哈…!幕府将军爱小美人呀~小美人儿!”山姆唱道。
“嗯~嗯!小女子也…爱将军~呀~爱将军~!”我这小女子也应声轮唱。
“爱呀…爱!爱呀…爱~~!!”两人同唱,心花怒放。
以为自己薰薰然的风韵很好玩、很有吸引力……?
才不呢!
是醺醺然的痴醉在饮酒、歌唱的欢乐中,如戏的幻象占领了自己的神智,随着音乐旋律、节奏,身体不自觉打开了闸门,让性欲像小蛇般、一条条爬出洞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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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料到〔其实…早已料到了〕,山姆刹时间朝前一倾、往我身上俯了下来!
薰然的酒气、热息,直扑脸鼻、嘴角、和颈项;不待我惊讶反应,就压住、吻住了我。
像什么一树犁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