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的角度能看到她漂亮的五官,和那双带着一点居高临下表情的眼睛。
她呼出的气打在我脸上,带着一股清爽的花草香。
我立刻把嘴张大。
不是正常的张嘴——是把下巴往下沉到极限,嘴唇往外翻,舌头伸出来,舌面放平,摆出一个标准的、被调教了无数次之后练成的接赏姿势。
像一条在巢穴里等待母鸟投喂的雏鸟,仰着头,张大嘴,等着食物从天而降。
她在嘴里酝酿了一下。
腮帮子动了动,舌头在口腔里搅动,积攒唾液。
然后——呸,一口唾沫精准地落在我舌面正中央。
舌头上多了一汪温热的液体,刚好落在舌面凹陷的那个位置。
我本能地合上嘴,舌头卷起来,把嘴里那口唾液翻来覆去地品尝。
味道在舌尖化开的那一瞬间我愣住了——甜的,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花香,和今天分赐仪式上喝到的那杯精液有点像,但更清爽,没那么浓稠。
唾液顺着舌根滑进喉咙的时候,一股暖意从胃里升起来,沿着血管流向四肢末梢。
刚才还在发抖的小腿肚子渐渐平静下来,眼前不再发黑,呼吸也没那么喘了。
“精灵的体液能帮你恢复体力,好好珍惜。”诺艾尔解释的时候语调平平的,像是在读一份说明书。
但她说话的当口,脚底的动作一点没停,反而加了力道。
小皮鞋从龟头上移开,往下踩到我的阴囊上。
那一瞬间我差点弹起来,脚趾蜷成一团,地板上被我抠出了几道浅痕。
睾丸被压在鞋底和耻骨之间,那种闷疼和压迫感完全不同于龟头上的刺激,是一种更深层的、从身体内部往外涌的钝痛。
她前后碾压了几下。
鞋底的纹路碾过阴囊表面那层薄薄的皮肤,里面那两颗睾丸被挤得滚来滚去,互相碰撞。
每碰撞一次,那种酸胀感就沿着精索一路往上炸,炸到小腹,再从小腹炸到后腰,最后在后腰窝那里聚成一股说不清是疼还是酥的感觉。
我的腰弓了起来,两腿不受控制地夹住了她的小腿,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
但那口唾沫下肚之后,体力确实回来了。
刚才眼前那团黑雾散了大半,意识也清明了几分。
尝到甜头的我哪还管什么脸面,嘴还没合上就又张开,舌头重新伸出来,对着诺艾尔的方向,像一只刚尝到甜头的狗一样急切地喘息。
“主人……还要……求求主人……再赏点……”声音比刚才更哑了,沙哑里带着一股我自己都不敢认的黏腻。
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的舌头还伸在外面,舌尖往下滴着没咽完的唾液。
“瞧你那贱样,贪得没边。”诺艾尔骂了一句,但语气和刚才一样漫不经心,既不生气也不意外。
她骂人的时候嘴角甚至是翘着的,那种翘不是温柔的笑,更像是看到了某个预料之中的滑稽场面。
原来,诺艾尔和遥香公主是好闺蜜,怪不得诺艾尔和她一样尖酸刻薄。
一个严厉的琴团长就够我苦头吃的了,这下又来一个诺艾尔,看来遥香公主的毒舌属性是有传染性的。
诺艾尔骂归骂,手上却没闲着。
她弯下腰,一只手掐住我的脖子,把我从地上往上提了几分。
她的手指精准地压在颈动脉两侧,力道刚好让我脑子开始发昏但不至于真的窒息。
另一只手捏着我的下巴,大拇指和食指卡在我下颌骨的凹陷处,把我张大到极限的嘴又往开掰了一点,然后固定住。
她在嘴里酝酿了好一会儿,腮帮子鼓了又瘪,舌头在口腔深处用力刮着,把黏附在口腔内壁上的稠厚唾液全都刮下来聚在舌底。
我能听到她嘴里唾液翻滚的声音,黏黏稠稠的,和刚才那口完全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