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对准我大张的嘴,把攒了好一会儿的一大口唾沫垂直吐了下来。
这一口和刚才那一口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刚才那口是稀的,量少,清爽,主要是恢复体力用的。
而这一口——浓稠,量大,带着她口腔深处的温度,像一小团温热的蜂蜜从她唇间坠下来,不偏不倚地落进我嘴里。
舌尖最先尝到甜味,然后是舌面,然后是上颚,最后是整个口腔。
那团唾液接触舌面的瞬间,我的味蕾像被炸了一样,甜味、花香、还有一点极淡的涩味一起涌上来。
不是单纯的好吃——是那种好吃到让人想哭的程度。
我拼命伸着舌头去接,舌头两侧卷起来形成一个凹槽,把从天而降的液体一滴不漏地兜住。
但量太多了,还是有几滴溅到了嘴角。
香甜的唾液在口腔里炸开,从头皮一路麻到尾椎骨,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发抖。
我刚想吞下去——诺艾尔掐着我脖子的那只手猛地收紧。
不是之前那种放松的掐法,是猛地收紧。
大拇指和另外四指同时发力,正好压在我喉结上方和气管两侧的迷走神经窦上。
喉结被她的虎口正好卡住,食道入口被这突如其来的压力挤得收紧。
唾液已经滑到食管上半段了,愣是被掐在那里——悬在半空中,不进不出。
我一下子被呛到了。
本能地想咳,喉咙已经开始痉挛,但嘴里的唾液还没咽完,还有一部分泡在舌面上。
这一咳,唾液就会全部喷出来。
我死死咬住牙关——不对,牙关已经被她掰开到最大了,根本合不上。
我只能把舌头往后堵,用舌根死死抵住咽喉口,把自己呛在喉咙里的唾液硬生生挡回去。
身体同时接收到两条矛盾的命令:喉咙想咳,舌头要堵。
这两股力在我嘴巴里打架,发出咕噜咕噜的浑浊声响,唾液在喉咙口翻滚出泡沫。
吞不下去。
吐不出来。
我就那么半张着嘴,喉咙里夹着那团温热的液体,整个人处于一种几近窒息的状态。
脸从脖子一路红到耳尖,眼睛因为缺氧开始往上翻,露出大半眼白。
诺艾尔低头看我这副滑稽样子——嘴大张着,喉咙里咕噜咕噜响,脸憋得像猪肝,眼睛翻白——终于没忍住,捂着嘴笑出了声。
不是那种体面的笑,是肩膀都在抖的那种憋不住的笑。
她从指缝里漏出几声短促的笑声,眼睛弯成了月牙。
脚下踩着我鸡巴的力道又重了几分,鞋尖压下来的角度更刁了——正好压在龟头和冠状沟交界处那一圈最敏感的神经环上。
龟头被挤压成紫黑色,尿道口完全变形,好像下一秒就会爆开。
“呜……呜……”我嘴里塞满了她的唾液,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唾液在喉咙口被震得冒泡,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阴囊被挤压的闷疼、龟头被碾磨的刺痛、脖子被掐住的窒息感——三条疼痛的线路同时往大脑输送信号。
可奇怪的是,这三条疼痛信号在大脑皮层里不知道经过了什么转换,等我意识到的时候,它们已经全变成了快感。
疼也是爽,痛也是爽,窒息感也是爽。
多巴胺像泄洪一样分泌,在我被压在地板上的身体里疯狂冲刷,一波接一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