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的位置正好让我的视线只能顺着她的鞋尖、小腿、裙摆一路往上仰视,仰到脖子发酸也看不到她的脸,只能看到她腰间别着的那串钥匙在灯光下晃来晃去。
“第二轮任务,要求是这样的——”
她故意顿了一下,让我等了几秒。那几秒里我只听得见自己还没平复的喘息声。
“更少的刺激,更快的射精。四分——钟——以——内——”她拖长了尾音,每一个字之间都隔了一个呼吸的距离,“射出来算成功。超时的话……”
她没有说完。只是低头看了我一眼,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那个笑意很浅,浅到只挂在嘴角,没到眼底,比纯粹的冷漠更让人心慌。
“你知道后果。”
任务开始。计时器的按钮被她按下去的咔哒声还没消失,诺艾尔就抬起右脚,把那只黑色小皮鞋的鞋底整个踩在了我的龟头上。
力道不算大,至少没有一脚踩扁。
但鞋底的硬度和那层防滑纹路结结实实地碾在敏感的龟头表面,感觉不是疼——是那种介于疼和痒之间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刺激。
鞋底是硬的,纹路是粗糙的,而龟头表面那层皮肤是全身上下最薄的,薄到连毛细血管的走向都看得见,薄到一丝微小的摩擦都会被放大成铺天盖地的刺激。
她把鞋底往下压了压。
不是踩,是压——脚掌的重量一点一点地加上去,龟头被她踩得往海绵体里陷,尿道口被挤压得变了形,前液从那个被挤压的缝隙里硬生生挤出来。
然后她开始左右来回碾磨。
左一下,右一下。
鞋底的防滑纹路把我的包皮来回扯动,包皮被推向一边的时候,冠状沟就裸露出来;再推回来的时候,粗糙的橡胶纹路正好从裸露的冠状沟上直接刮过去。
冠状沟是整根鸡巴上神经末梢密度最高的区域,每一条纹路刮过去,都像一把极细的锉刀在沟壑里轻轻锉了一下。
疼和爽不是交替来的——是同时到的。
疼和爽缠在一起冲上脑门,在大脑皮层炸开一团白光。
我的鸡巴不争气地又硬了几分。
不是普通级别的硬,是那种血液被堵在柱身里出不去的硬,整根肉棒涨成了接近暗红色的深色,表面上每一根血管都鼓了出来,盘绕在柱身两侧,突突地跳。
龟头被鞋底压扁又弹回,压扁又弹回,每一次弹回来都比上一次更肿,马眼大张,不停往外冒透明的腺液,把鞋底的纹路缝隙里都填满了。
诺艾尔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下那根硬到血管暴突的东西,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哼,被鞋子踩都能硬成这样,真是条天生的贱奴。”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随意,不像在刻意羞辱,更像在陈述一个显而易见的、已经不需要证明的事实——就像在说“这条狗看到骨头就会摇尾巴”一样自然。
她脚下没停。
鞋底每次碾过去,整根鸡巴就被压扁一点,龟头在压力下发红发紫,等她抬起脚又弹回来。
反复几次之后,鸡巴表面多了一层黏腻的光泽——那是前液混着上一次射精残留的精液,被鞋底反复碾磨之后搅成一层滑腻的薄膜。
鞋底抬起的时候,几道细细的银丝被拉了出来,从鞋底粘到龟头,扯到半空才断掉,弹回去贴在龟头上。
我的额头全是汗。
汗珠从太阳穴淌下来,流到眼角,混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渗出来的眼泪一起糊住了视线。
疼还是爽我完全分不清了,大脑已经放弃分析这些复杂的感觉信号,直接把它们全打成马赛克。
但嘴上却在动,不是我想动,是嘴自己动的。
“主人……好痛……又好爽……快一点……再快一点……”我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沙哑的,黏腻的,每说一个字喉咙里都像在磨砂纸。
说出口的那瞬间我自己都愣住了。
这已经完全不是什么思考之后的选择了,身体比脑子更先知道该说什么。
被调教了这么久,我的喉咙好像已经学会了一套独立的反射弧——只要主人施加刺激,它就会自动发出主人想听到的声音。
诺艾尔听到我这句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蹦出来的话,脚底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她弯下腰。
“张嘴,主人赏你点东西。”她的脸凑到我正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