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个!其实……其实是……!手帕!我捡到了手帕!是按照上面写的号码打来的!”
我急中生智对瑞心编了个理由。
原本妻子能认出我的声音……但考场提供的药物让我声线变成了女声。她肯定认不出来……
“啊,看来我丈夫又弄丢手帕了。麻烦您送到附近派出所,告诉我派出所名字就好。”
“好、好的……!呜嗯!”
我竟在妻子面前漏出喘息。还是被男人侵犯时发出的那种。
纪男变本加厉地捅着我的后穴,似乎刻意要让妻子听到更多羞耻声响。呜嗯……不要……不想让妻子听见这么丢人的声音……!
“您还好吗?听起来像是不舒服……”
“没、没事呜嗯!不是的!那个……某女派出所……”
求你了……别再刺激我了……
“哧溜……!”
啊啊……不行……别舔耳朵!别人的唾液滑过耳垂的触感……耳朵被当成猎物的感觉……啊啊……
“再见……呜啊啊!”
糟了,舔耳的快感让我输掉了压抑呻吟的拉锯战。最终在妻子面前发出高昂的喘息。羞耻感如当街小便般席卷全身。
居然让妻子听到这种淫叫……呜啊……!她肯定以为我是个疯女人……精神失常的女人……肯定……是吧?
脑海里浮现出妻子鄙夷的神情。呜啊啊啊!
我高潮了。脑内化作白茫茫雪原,快感熔化了理智。刚才把什么当下酒菜了来着……害怕得不愿回想。
我没察觉体内膨胀的未知欲望,无意识地笑起来。
当淫叫迸发的瞬间,纪男掐断了通话。发出咯咯的嘲笑。
“咦?奇怪,你妻子居然认不出你声音?”
“不、不知道……”
“作为男人来说声音太像女的了,是不是用了什么暂时变声的东西?算了,真没劲。不过看到你在妻子面前发出那么大喘息,已经够有趣了。”
该死的……不仅我的身体,连我的人际关系、人生……我的一切都被当作玩具。被当成玩具玩弄。发颤……浑身发抖……!
虽然迎来第二次高潮,纪男仍把我的后穴当飞机杯使用。
我任凭快感摆布腰肢,像真正飞机杯般紧紧吮吸着他的肉棒。
这具身体正违背意志取悦着人渣。
哈啊……!
明明刚高潮过,身体却又开始准备攀登顶峰。这变态的身体居然是我的……!
“喂,虐恋。听觉还正常吗?”
“我才不是……虐恋……”
“是虐恋对吧?被我当成玩具对待反而很开心吧?因为自己是为取悦我这种垃圾而存在的身体所以很高兴吧?再次被男人侵犯、为高潮做准备的感觉很甜美吧?你就是个虐恋癖。因为是虐恋癖才会对这些事感到颤栗般的快乐,现在正傻笑着对吧?我说得没错吧?”
“呜嗯……!”
无法……无法否认。我很清楚。我明明知道此刻自己正为这种行为感到愉悦。
被当成玩具很好。
被当作飞机杯对待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