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什么东西塞进我嘴里。
“在我下次射精前,要是你敢弄掉嘴里的手帕——作为惩罚,我就实时给你妻子播放你的呻吟。”
“呜!呜呜!”
呃,他怎么会知道妻子电话……等等……手帕?难道……?
“嗯?好奇我为什么知道你妻子号码?蠢货,手帕上不是写着你妻子电话吗?还特意用汉字标着妇字。真是不谨慎,个人信息能随便乱写吗。”
妻子的体贴反而害了我。不行……要是打电话让我妻子听见这种声音……不要……求你住手……
我想朝他喊停,又怕张嘴会掉出手帕。
作为丈夫的尊严和名誉全系于这块口中的手帕,沉重得可怕。但奇怪的是……
想到弄掉它人生就可能毁灭,反而有种莫名的兴奋……
啊,不对!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兴奋!
“呜!呜呜!”
我拼命忍耐着性快感引发的呻吟,用尽全力不让手帕从嘴边滑落。
啪啪作响。
那家伙拍打着我的臀部,试图唤醒我体内作为打击乐器的欢愉。我像欢迎再度成为乐器般扭腰摆臀,却竭力压抑着呻吟声。
必须忍住……必须忍住……比起我的名誉受损,我更该想起妻子受伤哭泣的样子……在婚礼上发过誓要让瑞心比任何人都幸福的!
我自己怎样都无所谓,但绝对不能弄哭瑞心。
我能忍住的。绝对能忍住。我绝不会让这条手帕从嘴里掉……
“呼……”
“呜啊啊啊!”
但当那家伙往我右耳吹气的瞬间,早已到达极限的忍耐力终于崩溃了。
手帕从我口中滑落,我泄出了呻吟。
由于长时间积压,这声喘息格外高亢甜腻又哀怨。
啊啊……掉出来了。嘿嘿……
嘿嘿?
“哎呀,最终还不是掉了?我现在就打电话。”
“啊,不行……求求你!就给我一次机会!”
“不要~我这人说出口的话就一定会做到呢~”
我拼命哀求身后的纪男别打电话,可他连假装答应的样子都懒得做,直接拨通了电话。
甚至不忘用折磨人的方式让我听清每个按键音。
咕呜……每按一个数字就会发出声音的系统……简直是折磨我的最佳设计。
他拨打的号码逐渐拼凑成我熟知的妻子号码,当最后一位数字输入完毕时,通话提示音立刻响起。
“请问……是哪位?”
贴在耳边的手机传来妻子的声音。
啊,在经历了精神折磨后听到她的声音本应很治愈……但现在绝对不能对话……绝不能让她知道这边是谁……!
对了,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