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床垫随着重量微微下陷,封聿暝陷进柔软的枕被间。酒意、失衡的心跳和左耳失聪后被不断放大的感官反馈同时涌上来,让视线短暂失焦。卧室里只留着一盏壁灯,暖黄光线被深色窗帘隔去大半,房间安静得只剩彼此尚未平复的呼吸。 池曜撑在床边,没有立刻靠近。 他低头看着封聿暝,目光从微乱的衣领掠过,又停在他泛红的眼尾。封聿暝抬手去整理被扯乱的领口,指尖却在半途被握住。池曜没有用力,只是将那只微凉的手带到自己心口。 掌心下的心跳快得惊人,一下接一下,撞得封聿暝指腹发麻。 "我送你进来,不是为了逼你继续。"池曜看着他,声音低哑,"你喝了酒。现在反悔,我出去。" 房间重新安静下来。 池曜半跪在床边,手撑在床沿,没有再碰他...
阈值太低了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