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聿暝的太阳穴仍隐隐作痛。他拖着疲惫的身体穿过抵达通道,视线原本只是机械地扫过出口,却在人群中猝不及防地停住了。 池曜站在人群中间。 清晨的大厅人潮拥挤,行李箱不断从他身侧拖过,他却站得很稳,像早已在那里等了很久。深色大衣勾勒出挺拔轮廓,怀里抱着一束开得极盛的白玫瑰,花瓣上还沾着清晨的露水,像是刚从花店取来。 两人的视线隔着人潮撞上的瞬间,封聿暝脚步明显慢了半拍。 池曜也看见了他。 那双灰墨色的眼睛在接机大厅的冷白灯光下极轻地亮了一下。下一秒,池曜已经穿过人潮朝他走来,握着花束的手指无声收紧,包装纸被压出一点细微褶皱。 他停在封聿暝面前,将花递了过去,声音因为熬夜而带着一点低哑。 “欢迎回家。” ...
阈值太低了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