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不挂。
满头青丝散落在光滑的脊背上,阳光透过薄薄的云层洒在她白腻的肌肤上,泛着蜜色的光晕。
她蹲着,两条丰腴白腻的大腿分开,臀胯处堆出两团圆滚滚的肉丘,臀肉白腻如雪。
然后就听见——
“啵——”
一声轻响。
那圈被操弄了整宿的穴口嫩肉微微翻开,一股白浊浊的浓精从穴口涌了出来,顺着会阴淌下去,流进了灵药田的土壤里。
那是一股接一股的黏稠浊液,混着泡沫与黏丝,在晨光里泛着白花花的光泽。
紧接着,又是一阵淅淅沥沥的声响。
一道淡黄色的清亮液体从尿孔里淌了出来,混着穴口外溢的精水,一起流进了灵药田的土里,在泥土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尿液浇在泥土上,发出“咝咝”的细微声响,冒着微微的热气。
“……”
柳心澜蹲在田垄上,双手抱着膝盖,下巴搁在膝盖上,桃花眼盯着面前那片被她排出的精水与尿液浇湿的泥土,面色微微泛红。
好丢人。
一个返虚巅峰的大修士,百草峰之主,活了九百余年的堂堂太上长老亲传弟子,此刻却蹲在田里排泄——把体内的浓精和憋了半天的尿一股脑儿地排掉。
可是……确实跟那老货说的一样,好舒服。
那股憋了许久的尿意终于释放出去,整个小腹都松快了,连带着花穴深处那种酸胀酥麻的感觉也消散了不少。
那泡被堵了大半个时辰的尿液混着精水,淅淅沥沥地淌了好一会儿才排完,浇在泥土上,浇在灵药的根系旁。
她蹲在那儿,桃花眼半睁半阖地看着身下那滩水渍,心情复杂。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得把面子找回来。
不能被他这么拿捏了,可是……好舒服,好想再要。
“……可恶,早知道不答应他了。”她闷声道。
王老汉站在门口,浑浊的老眼直勾勾地盯着蹲在田里的柳心澜,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嘿嘿笑了。
“师尊还记得不?当初老奴头一回来百草峰,半夜摸到田边想撒泡尿,师尊从屋里冲出来把老奴一顿臭骂——‘你可知这些灵药有多金贵?你那腌臜东西浇下去,伤了药性你赔得起么?’结果现在呢?师尊自个儿蹲在田里,又排精又撒尿的,嘿嘿……”
柳心澜抬起头,桃花眼剜了他一眼,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要你管。”
她伸手从身旁的泥土里拔出一颗拳头大的灵菇,劈头盖脸地朝王老汉砸了过去。
王老汉眼疾手快,一把接住那颗灵菇,嘿嘿笑着拿在手里掂了掂。
“这灵菇被师尊的尿浇过,指定长得更肥。老奴回头炖了给师尊补身子。”
“滚。”
柳心澜蹲在田垄上好一会儿,直到穴口最后一滴残精混着尿液淌干净了,才扶着膝头缓缓站起来。
蹲得太久,两条丰腴白腻的大腿微微发麻,膝盖骨咯吱作响。
她伸手扶着腰,赤着一双雪白的玉足踩在田埂的软泥上,脚趾蜷了蜷,沾了些泥土与草屑。
满头青丝散乱地披在背上,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颈侧,她抬手将垂在脸侧的乱发往后捋了捋,露出那张美艳慵懒的面容。
晨光从她指缝间漏下来,洒在微微泛红的桃花眼上。
腿还麻着。
她蹙着眉,一手扶着隆起未消的小腹,一步一步往回走。
两瓣浑圆肥硕的臀肉随着步伐左右晃荡,在晨光里漾出一波一波白花花的肉浪。
脚踝上的银铃叮叮当当响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