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心澜喘着粗气,声音沙哑而慵懒。可话刚出口,她的面色忽然一变——
花穴深处传来一阵异样的感觉,不是快感,而是一种久违的、几乎被她遗忘了的生理反应。
尿意。
一股明显的、憋胀的尿意从花穴深处涌了上来,顺着尿孔往外逼。
她的面色刷地涨红了。
自从辟谷以来,她有多少年不曾有过这等俗世的排泄需求了。
灵力在体内自行运转,五谷不食,体内杂质尽数炼化为灵气排出,哪还需要……哪还需要排尿?
可现在,却被这个邋遢老货用一根手指头,在她穴里抠出了尿意。
“放手……你……你放手……”
柳心澜的声音都变了调,两只手慌乱地推着王老汉的手腕,想把那根在穴里作祟的手指头拔出来。
可王老汉哪里会放过她——她这般反应,反而让他愈发来劲儿了。
“师尊怎么了?”王老汉嘿嘿笑着,手指在她穴内不但没退,反而又往里顶了一分,“是不是想尿了?”
“你……你胡说——”
“嘿嘿,老奴摸出来了。师尊这穴里头,方才还软绵绵的,忽然就绷紧了,还一阵一阵地抽抽。这不是想尿是什么?”王老汉得意洋洋,拇指在她穴口上方那颗嫩红的小肉珠上用力一按,“师尊想尿就尿,别憋着。憋坏了老奴心疼。”
“唔——!”
柳心澜浑身一颤,花穴内的肉壁剧烈收缩,穴口微微翕动着,被王老汉那根手指头堵得严严实实,那股尿意被硬生生地憋了回去,胀得她小腹愈发酸胀。
“你……你这老货……松手……”她的声音都带着几分颤音了,面色涨得通红,额角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顺着太阳穴滑下来,黏在耳畔的碎发上。
“嘿嘿,不松。”王老汉不但没松手,反而将手指从她穴内缓缓退了出来,带出一股黏腻的浊液,然后将手指举到她面前,当着她的面舔了一口,“师尊这蜜液,真甜。混着老奴昨晚灌进去的浓精,腌了一宿,更入味了。”
柳心澜撇过脸去,闭上眼不想看他。
可她闭上眼,身体却愈发敏感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还在微微翕动着,那根粗糙的手指虽然退了出去,可那股尿意却还在,比方才更急了,胀得她整个小腹都酸胀难忍。
低头看了看自己隆起的小腹,又抬头看了看王老汉那张丑脸,嫣红的唇角扯出一个自嘲的弧度。
“……你就可劲儿糟蹋我吧。”
说罢,她推开王老汉搂在她腰间的手,撑着床沿缓缓站了起来。
赤着脚,一丝不挂。
满头青丝散乱地披在背上和肩头,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后颈上。
两团饱满的乳峰随着动作微微晃荡,在胸口甩出一道白花花的肉浪。
腰肢纤细得惊人,与丰腴的臀胯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两瓣浑圆肥硕的臀肉在身后微微颤动,臀缝间还淌着昨夜残存的白浊,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小腹微微隆起,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荡。
她一手扶着隆起的小腹,赤着一双雪白的玉足,踏在粗糙的泥地上,一步一步地朝门口走去。脚踝上系着的银铃随着步伐叮当作响。
“师尊,您去哪儿?衣裳都不穿?”王老汉在身后叫道。
柳心澜头也不回,声音沙哑而慵懒,带着一股子破罐子破摔的散漫劲儿。
“……去施肥。”
“施肥?”
王老汉愣了愣,起身跟了出去。
门外的灵药田被清晨的阳光镀上了一层金色,满山遍野的灵药在微风里摇曳着翠绿的叶片,露珠在叶尖上颤巍巍地挂着。
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芬芳与灵药的清香。
而柳心澜——正蹲在灵药田的田垄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