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歪斜的门板,回到屋内。
然后就看见——王老汉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她那张紫檀木的大床上。
浑身赤裸,干瘦佝偻的身子摊成一个大字。
一头乱糟糟的花白头发散在枕上,那张皱巴巴的老脸朝着床顶,眯着浑浊的老眼,嘴微张,打着鼾。
一根手指头正伸在鼻孔里,不紧不慢地抠挖着,抠出来的东西随手往床沿上抹。
那根软塌塌的肉物虽然疲软着,却还不安分地在腿间一颤一颤地跳动着。
柱身上裹着一层干涸的白浊精痂,紫黑色的龟头半露在外,就这么大大咧咧地对着门口。
旁边的锦被上沾满了汗水、口水、浓精与蜜液干涸后的印渍,皱巴巴地堆在床角。
整张床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腥甜气味——那是她与这个老货整夜交合的痕迹。
柳心澜站在门口,桃花眼瞪得溜圆,纤长的手指指着床上的王老汉,饱满的胸脯气得剧烈起伏。
“你——你这臭老头!”
她叉着腰,怒指王老汉。
“给本座滚下来!那是本座的床!”
王老汉被她这一嗓子嚎醒了。
浑浊的老眼半睁半阖地睁开,抠鼻屎的手指头抽出来在枕头上蹭了蹭,另一只手伸到屁股底下挠了挠,然后抬起手来闻了闻。
“师尊嚷嚷啥?老奴正歇着呢。”他打了个哈欠,露出一口黄牙,“昨晚伺候师尊伺候了大半宿,腰都快折了。您那床又软又香的,让老奴躺一会儿怎么了?”
“伺候本座?你这老货分明是你自个儿——”柳心澜话说一半,硬生生咽了回去,面色泛起一层薄红,跺了一下脚,“你——给本座起来!回你那破茅屋去!”
“不回。”王老汉翻了个身,拿后背对着她,顺手又在屁股上挠了两下,“那破茅屋漏风漏雨的,门都关不严实,老奴才不回去。以后老奴就跟师尊睡了,师尊这床软和,被褥还香喷喷的,睡着舒坦。”他拍了拍身旁皱巴巴的被子,“瞧,这上头还有师尊身上的味儿呢,老奴闻着就舍不得走。”
柳心澜气得直发抖。
纤长的手指指着王老汉的后脑勺,指尖都在微微发颤,饱满的胸脯起伏得愈发厉害,两团沉甸甸的乳峰把胸前的衣襟——不对,她根本没穿衣裳。
两团白花花的乳峰就这么裸露在晨光里,乳肉随着急促的呼吸晃荡着,顶端两颗深粉色的乳尖愈发翘挺,在白腻的乳肉上格外惹眼。
“你——你果然——”她咬着下唇,桃花眼里满是恼意,纤腰一扭,又跺了一下脚,脚踝上的银铃叮叮当当响,两瓣肥硕的臀肉跟着晃了好几下,“你果然得寸进尺!昨晚本座不过是——不过是被你钻了空子——你倒好,赖上本座的床了?”
“钻空子?”王老汉翻过身来,浑浊的老眼滴溜溜地盯着她气鼓鼓的模样,嘿嘿笑了,“师尊这话说的,昨晚是谁抱着老奴脖子叫唤的?是谁夹着老奴的腰不肯松腿的?老奴后背现在还留着师尊指甲印呢,要不要给您瞧瞧?”
“你住口!”柳心澜面色刷地涨红了,下意识地捂住了胸口——两条雪白的手臂交叉挡在两团乳峰前面,却哪里挡得住,反而把乳肉挤得从手臂上下两侧溢出来,挤出两道深不见底的乳沟,“本座那是——那是被你——你以为本座稀罕你这老货?又老又丑又邋遢,嘴里一股子馊味,浑身上下没一处干净的——”
“是是是老奴又老又丑又邋遢,”王老汉满不在乎地抠了抠牙缝,“可师尊昨晚不照样被又老又丑又邋遢的老奴操得尿都憋出来了?方才在田里蹲着撒尿的时候,师尊那脸红的,嘿嘿——”
“你给本座闭嘴!”
柳心澜气得跺脚,脚趾在泥地上猛踩了两下,银铃响得清脆。
跺脚的时候浑身都在晃——乳肉晃,臀肉晃,连小腹上那层薄薄的软肉都跟着颤。
可她光着身子站在这儿骂人,怎么骂都显得底气不足,反倒是王老汉那老货躺在床上,眯着眼看着她在晨光里晃来晃去的奶子和屁股,看得津津有味。
她正要再骂,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王老汉腿间——
那根方才还软塌塌的肉物,此刻正在一点一点地翘起来。
紫黑色的龟头从包皮里慢慢探出来,柱身上的青筋一条一条地鼓胀起来,整根肉物在晨光里直挺挺地立了起来,斜斜地指向床顶,还一颤一颤地跳动着。
龟头马眼处渗出一滴黏稠的清液,在光线下亮晶晶的。
柳心澜的桃花眼瞪得溜圆,捂在胸口的两条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整个人往后退了半步。
不能再被这老货逮住了。
昨晚被折腾了大半宿,花穴现在还肿着,腰还酸着,膝盖还软着,小腹里还残留着没排干净的浓精。
再被他按在床上操一回,她怕自己真要被操散架了。
“你——你在床上老实待着!”她慌乱地往后退,两只手紧紧捂着胸口,把两团乳肉捂得变了形,“本座——本座去泡温泉!你别跟过来!你敢跟过来本座就——本座就——”
想了半天没想出什么有威慑力的威胁,干脆跺了一下脚,转身就往门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