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眉头紧紧蹙了起来,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
又是一道黏腻的银丝,在二人唇瓣之间颤巍巍地拉了出来,比方才更长,更亮,垂落在柳心澜的唇角,顺着下巴淌了下来。
二人分开时,四目相对。
柳心澜那双桃花眼里水雾朦胧,眼尾泛红,被亲得有些迷离了。王老汉那双浑浊的老眼滴溜溜地盯着她,眼里满是贪婪的、食髓知味的馋光。
“师尊,感觉怎么样?”王老汉嘿嘿笑道。
柳心澜撇过脸去,用手背狠狠擦了擦嘴角,声音闷闷的。
“能有什么感觉,臭臭的。”
“臭?”王老汉一扬眉毛,反倒更乐了,“嘿嘿,老奴嘴里那味道,是不太好闻,以后您就习惯了。可师尊您自个儿嘴里,那是真香——又甜又滑,带着股花蜜似的清甜味儿,老奴嘬在嘴里,恨不得把师尊整条舌头都吞下去。”
柳心澜面上一烫,别过脸不理他。
“再说了,师尊可别小看这亲嘴,”王老汉一本正经地继续说道,粗糙的大手在她小腹上不紧不慢地画着圈,“亲嘴是第一步。女人嘛,先得学会吃男人的口水,吃习惯了,往后就该吃别的了——那口精,那泡尿,哪样不得往嘴里送?嘿嘿,老奴是过来人,有经验的。当年仙子她老人家,最初也嫌老奴嘴臭,后来呢?后来每天早上一睁眼,第一件事就是张嘴接老奴的口水喝。师尊,这可是男人的味儿,吃多了,您这身子就记住了,往后闻着老奴这味儿,腿自个儿就软了,下面自个儿就湿了。”
“你……你少提师尊!”柳心澜回头瞪他,桃花眼里满是羞愤,“师尊是师尊,本座是本座!本座才不会——”
“才不会什么?”王老汉嘿嘿笑着打断她,“师尊昨晚被老奴操得抱着门框叫唤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那时候师尊叫得可浪了,老奴到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
“你………你给我闭嘴!”
“闭嘴就闭嘴,老奴用嘴干别的。”王老汉嘿嘿一笑,又凑了上来。
“别弄了——唔!”
第三回亲吻,柳心澜的挣扎明显轻了许多。
当王老汉粗糙的舌头再次伸进来的时候,她那只原本推着他胸口的手,不知不觉间垂了下去,软软地搭在他肩上,手指微微蜷着,像只慵懒的猫收起了爪子。
甚至,当王老汉的舌头勾住她的香舌往外带的时候,她的舌尖竟不自觉地跟了一分,虽然只有短短一瞬,却足以让王老汉察觉到了。
“嘿嘿,师尊这就有进步了。”王老汉松开她的唇,满意地咂了咂嘴,“再多吃几回,师尊就会了。乖,张嘴,再吃几口老奴的——”
“你——”
不等她回嘴,王老汉那张臭嘴又堵了上来。
这回他一边亲,一边动手了。
那只原本放在她小腹上的粗糙大手,缓缓往上滑,五指张开,复上了她左侧那团饱满的乳峰。
掌心里的老茧蹭着嫩滑的乳肉,拇指与食指捏住那颗翘起的深粉色乳尖,不紧不慢地捻弄着。
另一只手则从她腰侧滑了下去,沿着微微隆起的小腹一路往下,探向她两腿之间那处光洁无毛的白虎嫩穴。
“唔——!”
柳心澜浑身一颤,两条丰腴白腻的大腿下意识地夹紧了,却将那只粗糙的大手夹在了腿根之间。
王老汉的中指在她穴口那圈嫩肉上轻轻刮了一圈,指腹蘸满了昨夜残存的浓精与蜜液,滑腻腻的。
随即,那根粗糙的手指头便顺着穴口缓缓插了进去。
“唔……嗯……”
柳心澜的唇瓣还被他堵着,只能从鼻腔里发出一声闷哼。
花穴内经过昨夜整宿的操弄,肉壁仍旧酥软微肿,被那根粗糙的手指头一插,便不由自主地层层裹了上来。
“咕叽——”
手指在穴内轻轻搅动,将内里残存的浓精搅得黏腻作响。
王老汉一边亲着她的嘴,一边用手指在她花穴里不紧不慢地抽插着,拇指则按在她穴口上方那颗嫩红的小肉珠上,画着圈地揉蹭。
柳心澜两只手都搭在他肩上了,身子微微发颤,两条丰腴的大腿夹紧又松开、松开又夹紧,将那只粗糙的大手夹得愈发紧了。
鼻腔里溢出的闷哼声渐渐变了调,从最初的抗拒,变成了含含糊糊的呻吟。
“呼……师尊这穴里,一宿了还这么紧。老奴一根手指头进去,都被裹得死死的。”王老汉松开她的唇,嘿嘿笑道,手指在她穴内又搅了一下。
“你……你抠什么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