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是往我这儿塞了一堆护肤品——桌上,窗台上,到处都是瓶瓶罐罐。
然后是她的换洗衣服,几件T恤和牛仔裤,还有一件她不知道从哪儿搞来的丝绸睡裙,薄得跟纸一样,穿在身上什么都遮不住。
她说那是她在网上买的,穿给我看的。
我说你直接不穿不是更好。
她说我流氓,然后当晚就穿着那条睡裙爬上了我的床。
小野在做爱这件事上,属于典型的又菜又爱玩。
她主动挑衅的时候胆子比谁都大,手往哪儿都敢摸,话往荤了说从不脸红。可一旦我真的把她按在床上开始干,她最先求饶的也是她。
可能是精神小妹的通病——营养不良,不太耐折腾。
小野的腰细得一只手就能环住,屁股倒是挺翘,但整个人还是瘦,没什么脂肪,体力也差。每次做到一半她就喊累,说腰酸腿软。
但问题在于,她喊累从来不等于她让我停。
我后来总结出了一个规律:小野喊“我不行了”的时候,翻译过来其实就是“你再加把劲”。
她经常明明是她先动手的。
比如某个晚上,店里的客人刚走完,她收拾完桌子,上楼洗了个澡。
下来的时候穿着那条薄得透明的睡裙,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光着脚踩在地砖上,走到我面前,什么也不说,就看着我笑。
“干嘛?”我坐在吧台后面算账。
她不说话,绕到我面前,直接坐到我腿上,膝盖跪在我大腿两侧,手环住我的脖子。
“我想了。”
就这三个字。
我手里的计算器被扔到一边。
我托着她的臀站起来,一边亲她一边往楼上走。
她的腿夹着我的腰,湿漉漉的头发蹭在我脸上,留下一片水痕。
她的嘴唇又软又热,主动伸舌头进来,手已经开始解我衬衫的扣子了。
到二楼的时候,我已经被她撩得硬得不行。
我把她扔在床上,那条睡裙的吊带已经滑到肩膀下面,露出半边白嫩的肩膀和一小截锁骨。
她躺在床上看我,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带着那种挑衅的笑。
我压上去的时候,她顺从地分开了腿。
才进去没捅几下,她就开始求饶了。
“慢点……程墨你慢点……”她的手抵在我胸口,腰却往上挺着,嘴上拒绝,身体却在追。
我故意放慢速度,退到入口,停住不动。
她急了,自己扭腰往上够:“你别停啊……”
“你刚才不是让我慢点吗?”
“我让你慢点没让你停!”她气得拍我肩膀,“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笑了一下,然后猛地一下顶到底。
她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整个人弓起来,手指用力掐进我的后背。
那种又深又重的撞击是她最受不了的——每次我这样干她,她撑不过30秒就得开始叫爸爸。
但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