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节奏太快,没什么章法,有时候牙齿还是会刮到我。
但我低头看着她蹲在我腿间的样子——校服领口松垮垮地敞着,露出里面那截白净的锁骨,头发用一根皮筋随意扎着,几缕碎发散在脸侧,嘴唇裹着我的东西,唾液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淌——那一幕又确实让人血脉偾张。
我一边顾着锅里的黄焖鸡,一边任由她摆弄。
火候到了,我还得腾出手去翻一下锅里的鸡肉,盐和酱油依次下锅,刺啦一声响,香气升起来。
她大概含了有十来分钟,腮帮子酸了,动作慢下来,但还在坚持。
我能感觉到她的舌头在柱身上来回滑动,一圈一圈地绕,唾液把整根都涂得湿漉漉的。
她抬眼上来看我,眼眶红红的,带着点委屈,好像在问你怎么还不射。
我看她那副样子,心一横,伸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
她愣了一下,想退,但我没让她退。
“别动,”我说,“张嘴。”
她听话地张大了嘴。
我按着她的头,自己挺动腰,在她嘴里进出了几下。
她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眼角渗出泪花,但没躲开。
最后那几下我顶得很深,她干呕了一下,但我没停。
我射在她嘴里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一股一股的,全进她嘴里了。我退出来的时候,她含着满满一嘴,抬头看我,眼神又委屈又生气,像是在问我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咽下去。”我说。
她瞪着我,腮帮子鼓鼓的,嘴角溢出一丝白浊,顺着下巴往下淌。
她瞪了我好几秒钟,然后闭了闭眼,喉咙动了一下,咽了。
她张开嘴给我看——空了,就是嘴角还挂着点没舔干净的。
“……有纸吗?”她哑着嗓子问。
我从料理台上抽了张纸巾递给她。她擦了擦嘴角,把纸巾团成一团扔进垃圾桶,然后站起来踢了我小腿一脚。
“下次能不能提前说一声?”
“提前说你就不干了吗?”
她想了一下:“……干。”
“那不就结了。”
她气得又想踢我,但被我一闪躲开了。她骂了一句脏话,转身去水池边漱口,一边漱一边回头瞪我。
我把锅里的黄焖鸡装盘,端出去的时候经过她身边,顺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声音响得很。
“啪”的一声。
她跳起来:“程墨!”
“帮我把这桌的碗收了。”
“收你大爷!”
但她还是气鼓鼓地过来收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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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店面不大,一楼是餐厅,二楼有个小隔间,是我睡觉的地方。
之前就是一张床一个衣柜,凑合着住。小野来了之后,二楼慢慢就变了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