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上喊着“不行了不行了”,内壁却越绞越紧,双腿缠着我的腰越缠越死。
她在床上从来都是这样——嘴上喊停,身体却在要更多。
那天晚上我翻来覆去折腾了她一个多小时。
一开始是传教士,把她压在床上,她的腿架在我肩上,我撞得整张床都在吱呀作响。
她抓着枕头边缘,嘴张着,声音碎成一个个短促的音节,眼神早就涣散了。
后来我让她翻过去,趴在床上。
她的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那个姿势让她整个人都暴露在我面前。
我从后面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都趴下去了,脸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呻吟。
“程墨……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带着哭腔。
我没管她,按着她的胯骨继续撞。
她的屁股被我撞得通红,上面全是我留下的指印。
她整个人都软了,像一摊水一样摊在床上,但她的身体还会在我每次顶入的时候微微颤抖。
最后她高潮的时候,整个人都在痉挛,从后背到腰到大腿,每一寸肌肉都在抖。
她叫不出声了,只剩下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气音,枕头被她抓得皱成一团。
我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的时候,她直接瘫在了床上,像一条被拍在岸上的鱼,大口大口地喘气,半天没动弹。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翻了个身,侧躺着看我,声音都哑了:“程墨……你是不是想干死我……”
“是你自己先招惹我的。”
她没话说了,翻了个白眼,拉过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团,背对着我。过了一会儿,从被子里闷闷地传出一句:“明天早上我要吃蛋炒饭。”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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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野有一个爱好——跳舞。
我也不知道她跳的是什么类型的舞,反正看着还挺专业的。
她跟我说她高中的时候学过两年,后来家里没钱了就没再学。
但她的底子还在,身体的柔韧性很好,下腰劈叉什么的都不在话下,而且她学动作很快,看着视频跳两遍就能跟上。
为了她跳舞这事儿,我特意买了一面穿衣镜。
一米八宽,两米高,我找了两个人才搬进来,靠在点餐吧台旁边的墙上,正对着吧台和餐桌椅之间的那片空地。
没客人的时候,小野就站在镜子前面练舞。
她练舞的时候跟平时完全不一样。
平时的小野——张嘴就是脏话,走路没个正形,坐没坐相站没站相,活脱脱一个街溜子。
但音乐一响,她往镜子前面一站,整个人就像变了一个人。
她跳的舞我也说不上来叫什么——有点像街舞,又带一点爵士的感觉,动作干净利落,但又会在某些节拍上故意放慢,让身体的曲线拉得很长。
她穿着我的白T恤和一条黑色短裤,T恤下摆在她转身的时候扬起来,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腰腹。
她对着镜子做wave——从胸口到腰,到胯,整个身体像一条流动的线,T恤随着动作在身体上滑动,勾勒出腰肢和臀部的轮廓。
我放下手机。
她注意到我的视线没躲,反而对着镜子里的我笑了一下。
然后她走到椅子边,一只脚踩在椅子上,俯身,假装在系鞋带——但那个姿势让短裤绷得很紧,臀部的曲线被勒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