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酸了,给老娘舔舔。”
我捧起她那只穿着精致家居袜的脚,小心翼翼地将袜子褪下一点,露出白皙的脚背和脚踝,然后低下头,伸出舌头,从脚趾开始,一寸一寸地舔舐、吮吸。
她的脚保养得很好,没什么异味,只有淡淡的护肤品香和极轻微的汗味。
我舔得很认真,像是在完成一件艺术品。
“用点力!没吃饭吗?”小雅妈在旁边,用电视遥控器敲我的头。
我赶紧加大力度,舌苔摩擦着细腻的皮肤。
“对了,昨天看上个包,照片发你了,明天之前给我买回来。”丽丽妈轻描淡写地说。
我心中一凛,那是一款限量款,价格不菲。
但我没有任何犹豫,一边舔着她的脚趾缝,一边含糊地应道:“是……妈妈……母狗……这就转账……”
我的存款,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水。
支付两位妈妈挥霍无度的开销,购买她们心血来潮想要的一切奢侈品,已经成为我如今最主要的“经济责任”。
许青说得对,他不缺我卖淫那点钱。
他要的,是把我过去三十年积累的一切——财富、尊严、社会关系、乃至作为人的底线——全都榨取出来,奉献给他的“所有物”(两位妈妈)和这场永无止境的堕落盛宴。
而我,甘之如饴。
舔完脚,可能还要给她们按摩,用嘴清理她们剪下的指甲,或者仅仅是被她们当作出气筒,无缘无故地扇耳光、掐拧、用高跟鞋踩。
她们发明了许多新花样,比如让我用嘴给她们“卸妆”——舔掉她们脸上的妆容,不管那些化妆品有多刺激;比如让我跪着当她们的“茶几”,把水果、零食放在我背上,她们边吃边看电视,果汁和碎屑掉在我身上,我也不准动。
我的活动范围基本被限定在这个房子里。
阳台是我的“卧室”和“工作区”,客厅和厨房是我的“服务区”。
我失去了走出这扇门的自由,也失去了“站着走路”的权利。
在这里,我永远是跪着或爬行的。
视野所及,永远是成人的脚、家具的腿、地板的花纹,以及黑豹那雄壮的四肢。
只有在极少数情况下,我才会被允许“出门”。通常是凌晨两三点,两位妈妈喝醉了或者突发奇想,会觉得“遛狗”没意思,要“遛母狗”。
她们会给黑豹戴上牵引绳,然后,拿出一条更粗的、带有项圈的链子,套在我的脖子上。
我不会被允许穿任何衣服,就那么赤裸着,爬出家门,爬进电梯,爬出单元楼,爬进小区寂静无人的绿化带,或者附近那个没有监控的偏僻小公园。
凌晨的寒风刺骨,粗糙的地面磨砺着我的膝盖和手掌。
黑豹昂首阔步地走在前面,我踉踉跄跄地跟在旁边爬行。
两位妈妈则穿着厚厚的睡衣或外套,嘻嘻哈哈地跟在后面,用手机照亮,偶尔踢我一脚,催促我爬快点。
“看哪,这才是真正的遛狗!遛一条两脚母狗!”
“黑豹,你老婆爬得还没你快呢!丢不丢狗?”
“母狗,学两声狗叫听听!不然把你栓树上!”
我冻得浑身发抖,皮肤起满了鸡皮疙瘩,膝盖和手掌很快就被磨破了皮,火辣辣地疼。
但我心里却燃烧着一种异样的火焰。
看,我在户外,在天地之间,像真正的畜生一样爬行。
星光、路灯、冰冷的空气、泥土和青草的气息……这一切都提醒着我,我已经远离了“人类”的世界。
这种公开的、却又隐秘的羞辱,让我兴奋得浑身战栗。
我会乖乖地学着狗叫,会在她们命令下抬起腿对着草丛“撒尿”(尽管我做不到),会去舔舐黑豹在路上留下的尿渍标记。
每次被“遛”回来,我都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冷汗,筋疲力尽,身上满是污迹和擦伤。
但两位妈妈会很开心,觉得“玩够了”。
而我,在清洗干净(用舌头舔掉大部分污垢,再用少量水冲洗)后,蜷缩回黑豹身边,会感到一种深深的、倦怠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