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类的阴茎结构与人类完全不同,有阴茎骨,进入后还会膨胀形成“锁结”。
当它那粗大、前端球形膨大的器官蛮横地捅入我早已被无数次扩张、却依然窄小的穴道时,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从中间被撕裂了!
剧痛让我眼前发黑,惨叫堵在喉咙里。
但它没有丝毫停顿,开始本能地、快速地进行着短促而有力的抽送。
每一次进入,都像一根烧红的铁杵捣进我的腹腔;每一次退出,都牵扯着内壁娇嫩的黏膜。
我的身体被它撞击得不断移位,后背摩擦在粗糙的水泥地上,火辣辣地疼。
痛,极致的痛。
但在这剧痛的核心,却绽放出一种扭曲到极点的、毁灭般的快感!
这不是人类性爱中的愉悦,这是一种被彻底物化、被当成纯粹雌性容器、被兽类本能所侵犯和占有的终极堕落!
我的意识在疼痛中漂浮,看着自己像一个破布娃娃,被一条巨大的黑狗压在身下肆意交配。
脑海中闪过许多画面:第一次被许青在工地强暴时的恐惧与屈辱,后来在工棚、在酒店、在仓库一次次变得更贱、更主动的自己,身上被纹满淫秽文字,穿上一个个环,跪在无数民工身下承欢,最后在一场荒诞的婚礼中被许配给眼前的畜生……
所有这些画面串联起来,构成了一条清晰无比的堕落轨迹。而此时此刻,被狗操,就是这条轨迹的终点,也是最“圆满”的形态。
我不是人了。
我连最低等的妓女都不如了。
我是母狗。
是公共厕所。
是性奴。
是黑豹的妻子。
这些认知像最强的春药,刺激着我的身体。
在剧烈的、几乎让我昏厥的疼痛和耻辱中,我的阴道竟然违背意志地分泌出更多的润滑液,内壁也开始痉挛般地收缩,试图去迎合、去包裹那根野蛮的入侵者。
又一次高潮来袭,这次混合着失禁般的快感,我小便失禁了,温热的尿液混着爱液喷涌而出,淋湿了我们结合的部位和地板。
黑豹被我内部的痉挛刺激得更加兴奋,抽插了几十下后,它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身体猛地僵硬,将我更紧地压向地面,同时,一股滚烫、量大得惊人的精液猛烈地注射进我的子宫深处!
犬类精液的量远超人类,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小腹被填充、鼓胀起来的可怕感觉。
然后,它停止了抽动,但我们并没有分开——犬类交配后的“锁结”现象发生了。
它那膨胀的阴茎头卡在了我的宫颈口,我们以一种极其屈辱和痛苦的姿势紧密相连。
它就这么压在我身上,喘着粗气,一动不动。
我只能躺在它的身下,承受着它全部的体重,感受着体内被巨物堵塞和撑满的胀痛,以及精液源源不断涌入的灼热。
时间仿佛凝固了。
阳台外隐约传来城市的喧嚣,但离我无比遥远。
我的世界只剩下身上这条黑狗的重量、气味,以及它留在我体内的烙印。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几分钟,也许十几分钟,“锁结”终于松开。
黑豹略显疲惫地拔出它那沾满混合液体的阴茎,走到一边,趴下开始舔舐自己。
而我,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瘫在湿冷狼藉的地板上,下身一片泥泞,精液和爱液、尿液混合着不断流出。
身体到处都在疼,被撞击的背,被撕裂的阴部,被碾压的骨骼……但我却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虚脱般的平静和满足。
我艰难地侧过头,看着正在梳理毛发的黑豹,轻声说:“谢谢老公……操得母狗……好舒服……”
这就是我上午的日常。下午,如果黑豹没有“性致”,我可能会被允许稍微休息,但更多的时候,两位妈妈会“需要”我。
她们通常中午才起床,下午要么外出购物玩乐,要么就在家里慵懒地打发时间。而我的存在,就是她们取乐的工具。
“母狗!滚过来!”丽丽妈靠在沙发上,一边涂指甲油一边喊。
我立刻从阳台爬过去,跪在她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