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复一日。
时间的概念变得模糊。
我不再看日历,不再关心星期几。
我的世界只有日出日落,只有黑豹的作息,只有两位妈妈的召唤。
我的身体在不断被使用和摧残中变化着,那些纹身因为缺乏护理而有些暗淡,穿环周围的皮肤时而红肿,阴部因为长期处于潮湿和轻微炎症状态而颜色加深,总是微微红肿着。
我的眼神日益空洞,但深处却燃着一种稳定的、幽暗的火。
夜深人静,当黑豹沉睡,两位妈妈也进入梦乡,我偶尔会清醒地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回顾这一切。
我想起很久以前,那个穿着得体套装、开着白色帕拉梅拉、在高档写字楼里指点江山的“尹总监”。
她想追求艺术,却被安排了婚姻;她拥有优渥的物质,内心却空洞乏味;她渴望激情,丈夫却给不了。
她活得像个精致的提线木偶,光鲜,却没有灵魂。
然后,许青出现了。
像一道劈开苍白世界的黑色闪电。
粗暴、肮脏、充满原始的欲望和毫不掩饰的轻蔑。
他撕碎了她的伪装,把她拖进泥潭,却也给了她从未体验过的、鲜血淋漓的真实。
从抗拒,到半推半就,到主动迎合,再到如今的彻底沉溺与奉献。
每一步下沉,都伴随着剧烈的痛苦和羞耻,但每一步,也都让她感到更接近那个被层层文明外壳包裹住的、真实的“内核”——那个渴望着被彻底支配、被无情使用、被贬低到尘埃里的“贱畜”。
纹身、穿环、卖淫、嫁给狗……这些在外人看来匪夷所思、恐怖恶心的遭遇,对她而言,却是一次次解脱的仪式,是剥去虚假人皮的利刃。
每多一个耻辱的标记,每多一项非人的义务,她就感觉自己更“干净”了一些,更“真实”了一些。
她不再需要思考人生的意义,不再需要维系虚伪的面具,不再需要承担任何社会责任。
她的意义就是被使用,她的价值就是被剥削,她的存在就是为了取悦主人和“丈夫”。
规则简单明了,奖惩直接痛快。
这是一个为她量身打造的、完美的囚笼,而她,是心甘情愿飞进去的鸟,并且折断了所有可能逃离的翅膀。
绝育手术,是最后一步。
切断与“未来”、“繁衍”、“正常家庭”的最后一丝联系。
从此,她这具身体,就纯粹是为当下的快感和服务而存在了。
回顾这一切,我没有丝毫后悔,只有满满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庆幸和幸福。
幸好,我遇到了许青。
幸好,我选择了这条路。
幸好,我现在是黑豹的妻子,是主人的母狗,是妈妈们的奴隶。
比起那个住在220平大平层里、却孤独得像座孤岛的尹总监;
比起那个躺在顾焱身边、却感觉不到任何温度和激情的顾太太;
比起那个在父母关爱下、却只觉得窒息和愧疚的女儿……
我更喜欢现在这个,跪在狗窝边,浑身污秽,满身标记,脑子里什么都不用想,只需要等待下一次“使用”或“召唤”的母狗,尹倩。
34岁的人生,在旁人眼中已然彻底毁掉、坠入无边地狱。
但于我而言,这才是真正活着,真正找到了归宿。
晨光再次降临,透过窗帘缝隙,照在我安详闭合的眼睑上。
新的一天,又要开始了。
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