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低下头,将沾染了粪尿的报纸也撕下一角,咀嚼咽下。
这是“光盘”,是彻底。
做完这些,我爬到阳台角落的一个小水盆边——那是我的饮水处。
我像狗一样,直接用舌头舔舐盆里昨天剩下的、不太干净的水,漱了漱口,又咽下几口,缓解喉咙和胃部的不适。
清理完“厕所”,下一步是准备“早餐”。
我爬向厨房(当然,是四肢着地)。
我的“食物”很简单,是两位妈妈前一天晚上吃剩的、倒在狗食盆旁边的残羹冷炙——几块啃剩的骨头,一些混杂的菜汤和米饭,已经冷了,凝结了一层白色的油脂。
我把脸埋进那个不锈钢小盆里,像黑豹吃东西一样,直接用舌头和牙齿去摄取。
冰冷的、油腻的、味道杂乱的食物滑入食道。
我并不觉得难以下咽,反而有种“享用主人恩赐”的感恩。
快速吃完我那可怜的早饭,我开始为黑豹准备。
它有专门的优质狗粮、罐头,还有清水。
我用嘴咬着它的食盆和水盆(很重,我的牙齿和下颌都很吃力),挪到阳台它指定的位置,然后再用脑袋和鼻子拱着,将狗粮和罐头倒进去,用爪子(手)笨拙地混合一下。
整个过程我不能站立,全程跪爬。
黑豹优雅地走过来,开始享用它的早餐,发出清脆的咀嚼声。
我跪在一旁,痴迷地看着它进食的样子,看着它强健的颌部肌肉运动,看着它粉红的舌头灵活地卷食。
等它吃完,我会立刻爬过去,用舌头将它食盆和水盆里残留的渣滓和液体舔舐干净,并进行初步的“清洗”——用我的舌头和唾液。
早餐过后,通常是一段相对“空闲”的时间。但如果黑豹有兴致,我的“义务”就来了。
比如现在。
黑豹吃饱喝足,在阳台踱了几步,忽然停下来,那双黄眼睛看向我,然后它走到我面前,用鼻子拱了拱我赤裸的、纹着“公共厕所”的腹部下方。
我立刻明白了。身体深处那从未真正熄灭的火苗,“腾”地一下窜了起来。
“老公……您……您想要了吗?”我声音发颤,不是害怕,是渴望被“使用”的急切。
我主动向后倒下,躺在地板上,分开双腿,将我最私密、最耻辱的部位完全暴露给它。
纹身鲜艳,穿环冰冷。
黑豹似乎接受了邀请。
它走近,前肢跨在我身体两侧,庞大的身躯笼罩下来,阴影将我完全覆盖。
我能闻到它身上更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狗粮和它自身皮毛的味道。
它低下头,湿热粗糙的舌头开始舔舐我的脸、脖颈,然后一路向下,划过锁骨下的“贱”字,掠过胸口的“精厕”,最后停留在我的腿间。
犬类的舌头很长,表面有倒刺。
当它开始舔舐我最敏感的阴蒂和穴口时,那种粗糙、温热、带着倒刺刮擦的触感,与我经历过的人类性爱截然不同。
更原始,更直接,更像一种纯粹的、动物性的刺激。
我倒抽一口冷气,身体猛地弓起,爱液几乎是瞬间泉涌而出。
“啊……黑豹……老公……”我忍不住呻吟出声,双手无力地搭在它粗壮的前腿上。
舔舐持续了几分钟,我已被它舔得浑身颤抖,高潮了一次,爱液濡湿了大片地板。
然后,黑豹调整了姿势。
它后肢站立,前肢依旧压着我,胯下那根暗红色、前端膨大呈球状、此刻已经完全伸出的阴茎,对准了我湿滑泥泞的洞口。
没有温情,没有前戏,只有动物本能的驱使。它腰胯一挺。
“呃——!!!”
一种前所未有的、可怕的胀裂感瞬间席卷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