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强师傅看了看我:“穿环恢复期要注意,容易感染。确定要穿?”
“穿!”两个妓女异口同声,然后看向我。
我虚弱地点点头,脸上却露出讨好的笑容:“穿……妈妈们说穿,就穿。”
于是,在纹身的间隙,我又经历了三次短暂的、更尖锐的刺痛。
冰冷的金属针穿透我的鼻翼(左侧),穿透我小巧乳房的乳尖,最后,穿透了我阴唇上端娇嫩的皮肤。
当带着小圆环的金属杆穿过时,那种被刺穿、被标记的感觉,让我浑身战栗,小穴竟不由自主地渗出了爱液。
全部完成后,我几乎虚脱。
身上布满了新鲜的、红肿的纹身图案和穿环伤口,火辣辣地疼。
但我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身淫秽文字、挂着金属环的女人,心里却涌起一股巨大的、扭曲的满足感。
这才是我。这才是真正的尹倩。
丽丽妈拍了不少照片和视频,发给了许青。
小雅妈则付了钱(当然是从我的卡里刷的)。
临走时,阿强师傅一边收拾工具,一边淡淡地说了一句:“奴性不错,能忍。”
这句话,像一句最高的褒奖,让我几乎要哭出来。
我转过身,忍着身上的疼痛,对着他深深地鞠了一躬,用嘶哑的声音说:“谢谢……谢谢师傅……把我变成……真正的样子……”
阿强师傅摆了摆手,没再说话。
回家的路上,我坐在帕拉梅拉的后座——这辆车早已成了丽丽妈和小雅妈的专属座驾,我只是偶尔有幸被允许坐在后面。
她们在前面兴奋地讨论着刚才的纹身,讨论着回去怎么给许青看,讨论着以后怎么“使用”我这个移动的“广告牌”。
而我,蜷缩在后座,轻轻抚摸着锁骨下那个新鲜的、微微凸起的“贱”字,嘴角勾起一丝无人察觉的微笑。
接下来的一周,是痛苦的恢复期。
纹身处和穿环处红肿、发痒,不能沾水,不能摩擦。
我每天大部分时间都只能赤身裸体地待在笼子里,或者跪在铺了软垫的地上,小心翼翼地避免碰到伤口。
丽丽妈和小雅妈倒是“贴心”地没怎么折腾我,只是每天会检查恢复情况,顺便拍些照片视频发给许青“汇报进度”。
许青回复得很简单:“养好了再说。”
这一周,我像个真正的伤残宠物,被圈养着。
疼痛和瘙痒时刻折磨着我,但我心里却充满了期待。
期待着伤口愈合,期待着这些耻辱的标记彻底成为我身体的一部分,期待着……被“使用”的那一天。
终于,红肿渐渐消退,纹身的颜色变得清晰稳定,穿环的伤口也基本愈合,只剩下轻微的异物感。
丽丽妈和小雅妈仔细检查了我全身,尤其是下体的纹身和阴环,确认没有问题后,两人对视一眼,露出了熟悉的、不怀好意的笑容。
小雅妈拿出手机,给许青打了视频电话。电话接通,许青的脸出现在屏幕上,背景似乎是在某个饭局。
“青哥~看看你的小母狗,恢复好啦!”小雅妈把镜头对准我。
我立刻按照指示,跪在镜头前,努力展示着身上的纹身。
锁骨下的“贱”,胸口的“精厕”,小腹的“尿壶”,大腿内侧的“便器”和“母狗”,还有撩起裙子后露出的、阴部上方的“公共厕所”,以及屁股上的“性奴”。
鼻环、乳环上的小圆环也随着我的动作轻轻晃动。
许青在那边看着,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不错,纹得挺清楚。那几个环也戴上了?”
“戴上了!好看吧?”丽丽妈凑过来,伸手捏了捏我乳尖上的银环,我疼得哆嗦了一下,却不敢躲。
“行,养得差不多了。”许青说,“晚上我带几个兄弟过去,好好‘验收’一下。”
挂了电话,我知道,考验来了。
傍晚,许青带着三个人来了。除了之前见过的光头和眼镜男,还有一个陌生的、身材矮壮、皮肤黝黑的男人,眼神像钩子一样在我身上剐。
丽丽妈和小雅妈早已打扮得花枝招展,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