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身店隐藏在一条老旧的巷子里,门面不大,招牌也很不起眼。丽丽妈和小雅妈一左一右“搀扶”着我——更像是押送——走了进去。
店里光线昏暗,弥漫着消毒水和墨水的混合气味。
一个满臂纹身、剃着光头、看起来有些凶悍的年轻男人正在给另一个客人纹手臂。
看到我们进来,他抬了抬眼,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下,又看了看丽丽和小雅,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点了点头:“稍等。”
丽丽妈熟络地打招呼:“阿强师傅,我们预约了的,给这‘妹妹’纹点东西。”
叫阿强的纹身师嗯了一声,继续手里的工作。
我们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等待。
我穿着一条普通的连衣裙,外面套了件薄外套,看起来就像个被两个姐姐带来纹身的、有些怯生生的普通女孩。
谁能想到,裙子下面,我连内裤都没穿,只为了待会儿方便。
那个客人纹完离开后,阿强师傅擦了擦手,走过来:“纹哪儿?纹什么?”
小雅妈抢着说,语气里带着一种炫耀般的恶意:“纹的地方可多了!首先,锁骨这里,”她用手指点了点我左侧锁骨下方,“纹个‘贱’字,繁体,要秀气点,但一眼就能看出来是‘贱’!”
阿强师傅点点头,拿出纸笔简单画了个草稿。我顺从地脱下外套,拉下连衣裙一边的领口,露出白皙纤细的锁骨区域。
“还有呢?”阿强师傅问,眼神平静,显然见多了各种奇怪要求。
丽丽妈兴奋地接话:“下面!她下面,阴蒂上面,纹‘公共厕所’四个字,小一点,但要清晰!”她说着,竟然直接撩起了我的裙子下摆,一直撩到腰际,将我天生白虎、毫无遮掩的阴部完全暴露在纹身师面前。
我下意识地夹紧了腿,脸上发烧。
虽然早已被无数人看过、玩过,但在陌生人、尤其是一个看起来严肃的纹身师面前这样暴露,还是让我感到一阵羞耻的颤栗。
阿强师傅只是瞥了一眼,脸上依旧没什么波澜,点了点头:“可以。还有吗?”
“还有!”小雅妈掰着手指,“胸口,就在乳沟上面,纹‘精厕’!小腹,肚脐下面,纹‘尿壶’!大腿内侧,一边纹‘便器’,一边纹……嗯,纹‘母狗’!屁股上,纹‘性奴’!后背……后背纹什么好呢?”她看向丽丽妈。
丽丽妈想了想,眼睛一亮:“后背就纹‘欢迎使用’!大一点,从肩膀到腰!”
阿强师傅终于挑了挑眉,仔细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两个兴奋的妓女,嘴角扯出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玩得挺花。行,我都记下了。不过这么多地方,一次纹不完,得分几次。”
“分几次就分几次!反正她有的是时间!”丽丽妈满不在乎。
阿强师傅让我躺到纹身椅上。
先从锁骨开始。
冰凉的消毒棉球擦拭皮肤,接着是转印纸贴上,留下清晰的“贱”字轮廓。
当纹身枪带着细微的嗡鸣声刺破皮肤时,一阵尖锐的刺痛传来。
我咬紧牙关,没有吭声。
疼痛对我来说,早已是快感的催化剂。
我能感觉到针尖一下下刺入我的皮肉,将黑色的墨汁注入其中,留下永恒的印记。
这个“贱”字,将永远刻在我的锁骨上,向所有人宣告我的本质。
锁骨纹完,开始纹最私密、也最羞辱的部位——阴部。
我需要张开腿,将最娇嫩敏感的地方完全暴露。
阿强师傅戴着手套,面无表情地操作着。
纹身枪靠近阴蒂上方的皮肤时,我浑身绷紧了。
那里的皮肤更薄,神经更密集,疼痛感也更强烈。
但我心里却充满了扭曲的兴奋。
“公共厕所”……这四个字将永远印在我最私密的地方,像一块永不摘除的招牌,宣告着这里的“公用”属性。
接着是胸口、小腹、大腿内侧……纹身枪游走在我的身体各处,留下一个个耻辱的烙印。
“精厕”、“尿壶”、“便器”、“母狗”……每一个词都像烧红的烙铁,烫进我的皮肤,也烫进我的灵魂。疼痛持续累积,但我却从中品尝到一种自虐般的快意。我甚至希望这疼痛更强烈些,希望这些印记更深些,最好能刻进骨头里。
纹身的过程持续了几个小时。
中间休息时,丽丽妈和小雅妈还心血来潮,指着店里展示柜里的穿环饰品说:“阿强师傅,你这儿能穿环吧?给她也穿几个!鼻环,乳环,还有……下面,阴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