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命令脱光所有衣服,只戴着那些金属环,像一件展示品一样,跪在客厅中央。
新鲜的纹身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我操!真纹了!”光头男第一个叫起来,蹲下身,粗糙的手指直接摸上我锁骨的“贱”字,“还是繁体的!够味!”
眼镜男推了推眼镜,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在我身上游走,最后定格在阴部的“公共厕所”和阴环上:“啧啧,公共厕所……还加了环,这是24小时营业,随到随用啊。”
那个陌生黑壮男人没说话,只是盯着我,喉结滚动了一下。
许青坐在主位,搂着丽丽妈的腰,对那黑壮男人说:“黑子,新来的兄弟,没见过吧?今天让你开开眼,看看什么叫真正的贱货。”
叫黑子的男人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青哥好货色。”
“光看有什么意思?”小雅妈依偎在眼镜男身边,娇声道,“得验验货才行。青哥,你这母狗憋了一星期了,怕是早就骚得不行了吧?”
许青笑了,用脚尖踢了踢我的肩膀:“母狗,听见没?妈妈们说你骚了。你自己说,骚不骚?”
我连忙抬起头,脸上堆起最谄媚的笑容,用甜得发腻的声音说:“骚……母狗憋坏了……下面一直流水……求主人……求叔叔们……还有妈妈们……狠狠操母狗的骚逼……把母狗操烂……”
我的直白和下贱引来了男人们一阵哄笑和污言秽语。
“光说不练假把式。”丽丽妈从许青怀里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光会求操有什么用?得拿出实际行动来。先给妈妈们表演一下,你是怎么‘清理’肉棒的。”
我立刻明白了。我爬到丽丽妈脚边,仰头看着她。她今天穿了一条包臀皮裙,此刻,她微微分开腿,对我示意。
我凑过去,脸贴近她的腿间。
隔着薄薄的皮裤和内裤,我能闻到淡淡的女性气息和香水味。
我伸出舌头,隔着布料,开始舔舐她腿间的轮廓。
从大腿根部,到耻骨,再到微微凸起的阴部。
我舔得很仔细,很虔诚,仿佛在清洁一件圣物。
“嗯……还行……”丽丽妈发出舒服的鼻音,用手按住我的头,让我贴得更紧。
另一边,小雅妈也走了过来,同样分开腿:“还有我呢,小母狗。”
我连忙转头,去侍奉小雅妈。同样的流程,隔着衣物舔舐。
光头男看得兴起,一把拉过丽丽妈,让她背对着自己趴在沙发扶手上,撩起皮裙,扯下内裤,露出雪白丰满的臀瓣和早已湿润的穴口。
“光舔裤子有什么意思?来点真格的!”他说着,掏出自己早已硬挺的肉棒,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捅了进去!
“啊!”丽丽妈发出一声满足的娇呼,随即开始熟练地扭动腰肢迎合。
眼镜男也把小雅妈推倒在沙发上,压了上去。
两个妓女很快进入了状态,呻吟声、肉体撞击声响起。
她们不愧是“专业人士”,懂得如何用最诱人的姿态和声音取悦男人。
丽丽妈跪趴着,回头媚眼如丝地看着光头男,嘴里说着下流的鼓励话;小雅妈则双腿紧紧缠着眼镜男的腰,主动挺动腰肢。
而我,被晾在了一边。
我只能跪在地上,眼睁睁地看着两个“妈妈”被男人们激烈地操干,看着她们脸上露出愉悦享受的表情,听着她们放浪的呻吟。
我自己的小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爱液顺着大腿内侧不断流下,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
阴蒂上的环因为身体的兴奋而微微颤抖,摩擦着娇嫩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
胸口“精厕”两个字下的皮肤,也因为情动而泛红。
我好空虚,好痒,好想被填满!任何一个男人都好,用他们粗硬的肉棒,狠狠捅进我湿滑泥泞的骚穴里,用力操干我!
“主人……叔叔们……求求你们……操操母狗吧……母狗好痒……下面要流水流干了……”我忍不住爬向许青,抱着他的腿,用脸蹭着,眼泪汪汪地哀求。
我的声音带着哭腔,是急出来的。
许青却只是摸着我的头,像摸一条真正的狗,脸上带着戏谑的笑:“急什么?没看到叔叔们正忙着‘照顾’你妈妈们吗?等着。”
黑子这时走了过来,他站在我面前,掏出他那根短粗黝黑、像根烧火棍似的肉棒,上面血管虬结。
他没有插入我,而是用龟头拍了拍我的脸,然后抵在我的嘴唇上。
“张嘴,给老子舔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