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丢给我。
“你不是以前当总监的吗?这点破事应该搞得定吧?”
我确实搞得定。
大学美术专业的功底,加上多年设计总监的眼界,做出来的东西比他手下那些大老粗弄的漂亮规范多了。
但我很少去他的工地办公室,除非他非要我带过去。
每次去,都能感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
那些工人,很多在我还是“尹总监”的时候就认识我。
他们看着我如今穿着紧身短裙、化着浓妆、脖颈上戴着醒目的皮质颈环(平时在家戴无铃铛的,出门他会让我换成更细更隐蔽的,但懂的人都懂),跟在许青身后,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好奇、和毫不掩饰的欲望。
窃窃私语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
“看,许哥的马子……”
“什么马子,以前可是咱们甲方的大领导!”
“啧啧,真看不出来,这么骚……”
“许哥牛逼啊,这种女人都搞得定……”
许青有时候在工地上气不顺,比如材料延误、工人出错,他就会当着所有人的面,指着我的鼻子骂,骂得很难听,但都是围绕“工作”。
“尹倩!你他妈眼睛长屁股上了?这图纸数据都能抄错?!”
“以前当总监就这水平?怪不得被开除!”
“站那儿跟个木头似的!不会去给兄弟们倒点水?!”
他骂得唾沫横飞,我则低着头,捏着衣角,小声地、一遍遍地说“对不起,我错了,下次一定注意”,表现得无比顺从和卑微。
我能看到周围工人们脸上那种混合着同情(对我的)、羡慕(对许青的)、以及某种微妙兴奋的表情。
许青享受着这种掌控和炫耀的快感,而我……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如此羞辱,心底那股熟悉的、黑暗的悸动又开始不安分地窜动。
但真正的“改变”,发生在夜晚,当这扇厚重的防盗门关上,将我们与外界隔绝之后。
这里不再是“尹倩的家”,而是“主人和母狗的巢穴”。
许青会坐在客厅那张昂贵的沙发上,跷着二郎腿,对我勾勾手指。
我就会立刻放下手里的一切,像真正的宠物狗一样,四肢着地,爬行过去。
脖子上的项圈(家里是皮质的,不带铃铛)连着一条细细的牵引绳,有时候他会牵着,有时候就垂在地上。
“母狗是怎么跟主人打招呼的?”他可能会问。
我就会仰起头,伸出舌头,发出“哈哧哈哧”的声音,然后用脸去蹭他的小腿,或者用嘴去亲吻他的鞋面。
“真乖。”他可能会摸摸我的头,然后命令:“把主人的拖鞋叼过来。”
我就爬去玄关,用嘴小心地叼起他的拖鞋,再爬回来,放在他脚边。
这还只是前戏。
他会让我脱光衣服,就那样赤裸地跪着或爬着。
然后用那种审视货物般的目光,上下打量我娇小的身体。
我的胸不大,A罩杯,但形状挺翘,乳晕粉嫩,乳头因为兴奋和羞耻而硬挺着。
蜜桃臀因为跪趴的姿势而高高撅起,显得更加饱满。
天生白虎的阴部毫无遮掩,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缝隙。
“骚逼流水了?”他可能会用手指粗鲁地刮过我的阴唇,带出粘滑的液体,然后抹在我的脸上或嘴唇上。
“闻到主人的味道就发情,真是条欠操的母狗。”
我会顺从地舔掉脸上的爱液,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小声说:“是……母狗闻到主人的味道就忍不住发骚……求主人……给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