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用脚踢我的屁股,让我摆出他想要的姿势。
有时候是跪趴着,屁股撅高;有时候是仰面躺着,双腿大大分开;有时候是背对着他跪在沙发上,头埋进靠垫里。
然后,可能就是漫长的、带有惩罚或训练意味的前戏。
用羽毛搔刮我最敏感的脚心和大腿内侧,直到我笑出眼泪又难受得扭动;用低温蜡烛滴在我的乳房和小腹,感受那瞬间的灼痛和之后的麻痒;用皮带或专门的拍子抽打我的臀瓣和大腿,留下一道道红色的痕迹,他要求我必须大声报数,并且感谢主人的“赏赐”。
“一!谢谢主人责罚!”
“二!谢谢主人教训骚母狗!”
“三!母狗知错了!求主人用力!”
在疼痛和羞辱中,我的身体却越来越兴奋,爱液汩汩地流出,打湿身下的地毯或沙发。阴蒂肿胀突出,小穴空虚地收缩着,渴望着被填满。
当他终于玩够了前戏,会解开裤子,掏出那根我已经无比熟悉、却每次见到依然会心跳加速的粗硬肉棒。
他不会急着进入,可能会让我用嘴先侍奉,深喉,舔舐,直到他满意。
然后,才用那根滚烫的凶器,狠狠贯穿我早已湿滑泥泞的甬道。
进入的瞬间,我总是会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又痛苦的呜咽。那粗暴的填满感,那被完全撑开、占有的感觉,是我扭曲灵魂唯一的解药。
他会用各种姿势操我,嘴里吐露着最下流的污言秽语。
“爽不爽?母狗的骚逼就是欠男人的大鸡巴操!”
“夹这么紧?想把你主人的鸡巴夹断吗?松一点!对……就这样,啊……真他妈会吸……”
“说!你是谁?!”
“我……我是主人的骚母狗……啊……专给主人操的烂货……”
“谁准你高潮的?憋着!”
“啊……主人……母狗忍不住了……求求您……让母狗去吧……”
“求我?怎么求?”
“求主人……用大鸡巴……操死母狗的骚逼……啊——”
在他的操干和辱骂的双重刺激下,我总能达到剧烈的高潮,身体痉挛着,淫水喷涌,有时候甚至会失禁。
而他会在我高潮时更加用力地冲刺,然后将滚烫的精液悉数射进我的身体深处,或者故意拔出来,射在我的脸上、胸口、小腹上。
完事后,他可能会让我舔干净他沾满混合液体的性器,或者就让我带着一身狼藉,蜷缩在他脚边的地毯上睡去。
有时候,他也会带我出去“应酬”。
现在,他的朋友们几乎都知道了我。
我不是“许青的女人”,而是“许青那条特别骚特别听话的母狗”。
在一些不那么正式的场合,比如大排档、烧烤摊,或者某个朋友的私人牌局上,许青会毫不避讳地让他们“逗逗”我。
“尹倩,去,给王哥点烟。”
“尹倩,趴下,学两声狗叫听听。”
“尹倩,把这杯酒用嘴喂给李总。”
我会照做,脸上带着讨好的、甚至有些兴奋的笑容。
那些男人会哄笑着,拍手叫好,然后更加过分地提出要求。
摸一把我的屁股,捏一下我的乳房,或者让我坐在他们腿上,隔着裤子感受他们的坚硬。
许青就在一旁看着,抽烟,喝酒,笑得比谁都开心。
我的表现越来越“自然”,越来越“投入”。
我发现,当我彻底放弃思考,只专注于用身体取悦这些男人,用最下贱的姿态回应他们的羞辱时,我反而获得了一种奇异的“轻松”和“快乐”。
我不再是那个需要思考未来、权衡得失、维持体面的尹倩,我只是一个承载欲望和羞辱的容器。